普通的丧尸浑浑噩噩，丧失自我意识，在世间游，受不到痛苦。

王新心里一动：“元帅，您一夜没睡？”

凤皇森冰冷的盯着许小黎看，“我打不过你，我听你的。”

许墨怎么能不急？

凤皇回：“你是嫉妒我化形后比你帅，比你好看。”

许墨电话接得很快，清醒且决绝：“别找他了，他肯定是有预谋的，有意识地遮掩过行踪，既然已经从你们的视线里消失了，那你们想找，也不容易找。继续顺着大果市的监控往下查她的踪迹吧。”

许小黎摸着凤皇的，冰冷的却让她安心。因为凤皇，她才能走到今日。她也想尽她所能，给凤皇最好的。比如，化形草。

一夜未闭合的，酸涩，球上红血蔓延。许墨狠狠地了一气，他拿起车钥匙，打算去周随衡的住看一看。

王新应“是”，他犹豫了一瞬，还是说了：“元帅，新年快乐！”

他去找他的丧尸去了。他赌上男人的第六。

“我读书少，别骗我。我从微博上看到过的，有一句话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各自飞’。”

王新没有耽搁，立刻拨了自家元帅的电话，告之了这件事。

别墅客厅内，许小黎答应了郑铎，青岩观，除妖。

话落，他挂了电话。

周随衡在丧尸研究所的研究是将丧尸重新变成人，在他藏起许小黎的十五年间，有可能，不，一定对许小黎了什么。从地下室逃来，到被发现，又消失，至今没有现过丧尸袭击人类的事件。许小黎似是有人的意识一样，一直躲避着行踪，没让王新布置的人手发现。

田岳给凤皇传音：“想要化形草直说，找什么借。”

大果市，揭发造反组织并制服造反人员，并将两麻袋的钱送还给警察，了一回幕后英雄。

许墨低笑了一声：“好好过年吧，不急。”

王新心里不太好受，他自诩，整个帝国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元帅。帝国最被民众的、在战场上无所不能的铁血元帅许墨，却是一个孤独的男人，没有家人，没有人。在万家团圆的时刻，他依旧是独一人，忍受寂寞的侵袭。

田岳不太兴，觉得凤皇不是他认识的凤皇了，“所以，你要和许小黎各自飞了？

周随衡没有对许墨说实话，一如许墨没有对他说实话。许墨不相信周随衡，小黎怎么可能喜那郁的男生？但周随衡喜小黎，他是相信的，小黎乐观开朗、漂亮挑，被他喜是天经地义的。

田岳适时教育：“青岩观危险未知，很可能暴许小黎的丧尸份。但为了化形草，你同意了许小黎要去的决定。你看，这就是同伴与伴侣的区别。”

“元帅，您别担心，我立刻就去办。”王新掀开被，准备起床。

许墨又隐隐骄傲，他的小黎，就算为丧尸，也保持了人类天的善良和正义。

电话对面传来一声低“嗯”。

可是周随衡对许小黎了改造，使她一只丧尸有了人类的思维，那小黎该会多痛苦。恐怖、恶心的外表，远离人群的孤独，在渊里挣扎、沉沦，小黎承受得住吗？

小黎一定不是普通的丧尸。

“新年快乐！”许墨回了一句，声音带了些长时间未开说话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