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成疑犯的桓岫这时候被人扶着，送上了大堂。

哪知，尚书令亲自……

一旁的老郡公微微颔首，却只喝茶，一言不发。

桓季看了婢女姿态，在老郡公后侍立的宋拂，对上京兆县令，言简意赅问：“古人有云，不教父之过。既然说是我家二郎行凶杀人，作为父亲，自然要亲看着这桩案审来，也好知该如何教导此。”

本就没有什么证据。

京兆县令低咳嗽，缓了缓：“此事涉及里……实在……”

桓季：“如果人，真是此所杀，就该照律法，来将人收监问罪。若不是，那更好。”

他不语，那曹大人作势要捉他的手去摁印泥画押。有狱卒匆忙跑了来：“大人！”

京兆县令此刻心底实在懊悔莫及。

“都怎样？”

而递上两份状书，状告桓岫杀人的人，这时候也不知是从哪儿，被人请到了堂下。只等着大人们一句话，就能传唤上前询问一二。

曹大人讥：“你不过就是个白面书生，该你低的时候，就乖乖低认罪，何必经这些苦！”边上有人递上一沓讼案，曹大人翻了翻，直接：“来，看看这上，这就是你杀人的证据！”

桓家家

就如同被大锤猛地击打了一下，震得她脑海中骤然一片空白。有什么从心一路涌动，涌上间。

京兆县令疼地看着坐在大堂上的两位大人。

这分明是已经施过刑了！

曹大人迟迟未现，不得已京兆县令命人关上县衙大门，开堂审案。有人经引路，得了消息，从县衙侧门一路抄小径，到了大堂。大堂侧门的屏风恰好遮挡住所有视线。

“这……这事……”

看着浑是血的桓岫，宋拂一个激灵，差要从老郡公的伸手冲了去。

桓岫只用扫一，就知，这沓不过只是讼案，是有人上到县衙状告他的讼案。

桓季扬眉，忽淡笑：“寻常的杀人凶案？本官记得，京兆县与大兴县这些年，血淋淋的凶杀案虽少了很多，但无论是悬而未断的，还是之后被刑与大理寺提调审理的，还从未有过不开堂公审，就私自定罪断案的先例。”

光是一位尚书令，他便已吃不消了，奈何一前一后还来了老郡公。他背过抚了抚，镇定：“此案不过只是寻常杀人凶案，怎么能劳烦桓大人和老郡公亲自过门……”

“都到县衙了，正要县令开堂公审！”

他有一妾，原是曹大人的一个表妹。这亲戚间随手帮忙教训教训不长的白面书生，向来有之。更何况，那桓岫现如今连个官都没有，而他们又有康王撑腰，哪里还会惧怕。这才把人抓了回来，打算私下严刑拷打一番，教训教训。

他说话，颇有些气急败坏。桓岫了几气，神不变，只静静看着。

曹大人回：“喊什么喊？”

狱卒不敢拖延，忙：“尚书令和老郡公都……都……”

桓季说这番话来，平白叫京兆县令生一冷汗，见着去牢里递消息的仆役还没回来，越发急得满大汗。

又杀了从里来的小公公！证据确凿，你还不认罪吗？”

“若是涉及里，不是理当由刑与大理寺共同审理才是？为何是由京兆县？”

直到听见惊堂木的声音，她这才回过神，忍下心酸涩，看了看桓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