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可又不那么像……

“不过也是，咱们桓府的规矩，可比不得虞家。虞大人在世时，想必家规森严，若是知晓女儿留宿陌生男家中，只怕娘就该被送到乡下去，省得坏了家中小娘们的婚事。”

“你！”

袁氏气得大气，怒极：“好，好，很好！这府里还有没有规矩了，一个下人竟然还敢打当家主母！宋娘，这是桓府的家事，宋娘还是别多闲事的好！”

然而，宋拂却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昨晚的彻夜长谈，玳瑁已经知了这些年阿都经历过什么事。虽然很多事情都被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但玳瑁知，她的阿从来都不是什么不顾名声、放.的女人。

说罢，她竟直接伸手要去推宋拂：“开！我要打死这个下贱的东西！”

嘲讽。

袁氏边人不少，反应也快。看着玳瑁扑过来，忙有人拉开袁氏，另有人迎上前来阻拦玳瑁。

袁氏迎着桓岫那目光，莫名觉得心虚气短。桓岫面无表情地看着，当下：“母亲，我若是母亲，在前来兴师问罪前，该先问问这些下人们，桓府的规矩就是可以肆意非议主的私事么？”

玳瑁被护在后，看着袁氏，满都是诧异、震惊。

袁氏这一声怒喝，吓得所有人都颤了一下。

她的儿，她最是清楚，那是从她肚里爬来的骨，而如今，却是连昔日熟悉的影都看不见了。

冷淡。

“母亲，她到底是我明媒

明明人前是那么一副和善温婉的嘴脸，可说的话分明一句比一句更刺骨。

“三娘！”

西院门的婢女婆们，早在袁氏说话时就跪了一地，哪怕心里再雀跃认定她能帮着给人颜，也都缩在地上装鹌鹑，大气也不敢一。

袁氏呆了下，本不敢相信，这竟然会是桓岫说来的话！

袁氏那手，没推上宋拂，却撞上了桓岫的膛。

袁氏回过神来，看着玳瑁伸手就要抡她一掌。

她从不会被人轻易激怒。

“母亲。”

不知何时，桓岫已现在院中。

宋拂将人往后一拉：“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这世上有太多的事情令人愤慨，可真正值得动怒的，少之又少。她就这么看着袁氏，神不冷不，缓缓迈开步，与桓岫并肩。

桓岫安抚地拍了拍宋拂的手背。

袁氏不甘示弱，一手抓着自己的衣襟，怒喝：“这算哪门的私事，她一个女人，一言不发就跟着男人回了家，但凡要脸面就不这事来！”

“母亲这是在什么？”

“你好大的胆！”

“二郎……”

袁氏动作一僵，心一凛，抬看向桓岫。

这是她能从前这人里看到的仅有的东西。

袁氏话音一落，才被宋拂拉扯起来的玳瑁，竟猛地挣脱开她的手，作势扑向袁氏。

。

立时，西院门成一团。

宋拂叫了一声，可这时候哪还拦得住。

她是知宋拂份的，可无论是当年李代桃僵的婢女，还是虞氏后人，在袁氏的里，都不过是卑贱的，不该反抗她的。

昨夜宋拂来时，袁氏虽得了消息，却被桓季拦下，不得已到了白日才过来看看人。可见着了人，她忽的就恍惚了一下，盯着面前这两张颇有几分相像的脸，迟疑了会。

桓岫的声音浸着凉意，将人挡在西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