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鱼从衣袖里伸手，带着茧的大拇指挲着缺了一只耳朵的侧脸，前还能浮现当日那个看着温顺的女人，嘶吼着狂笑的神情，还有那双宁死不屈的。

桓岫闻声，微微眯，仰看着大殿飞扬的翘角：“并非一开始就是。只是，我去安西，比其他任何人去安西都要好。起码，我舍不得伤了她。”

可躲得了一时，躲不过一世，见着萧秉瑞与桓岫回了永安，萧鱼的眉拧了起来。

萧鱼站着的地方，是芙鸣，皇后娘娘的行。

第39章皇后

他想了想，这些事果然还是需要后之中位权重的女主人才能上一手。更何况，他所的事情，何尝又不是为了他的父王和那个女人。

拂还只是偷摸着打量，那跟了皇后多年的大女浥直接开便哎哟了一声。

“左右不是什么大事，边吃边听献昌说上一说，又有何关系。再说，这不是你的儿，听说告病在家好几日，也不见你去看看。怎么，在我这儿让你顺带看上两

他之前是私自离开永安，且在安西都护府所的事，无一例外与皇帝无关。萧秉瑞的现，意味着他的所作所为十有八九已经被皇帝知，因而，自回城后，他便告假在家养病，一直还没上过朝。

萧鱼抬，看向站在殿前语笑嫣嫣的浥。后者掩，微微躬。

他微微抬，瞧见站在皇后旁，正贴心帮她布菜的康王，随即收回视线，低眉顺，恭敬：“献昌给皇后娘娘请安，给父王请安。”

拂似笑非笑地引着萧鱼往前走：“郎君可算是来了，娘娘还以为郎君要在府里养上一年半载，才愿意在娘娘跟前个脸呢。”

“郎君，康王正在殿内，郎君可莫惊扰了两位主。”

因而，若要见皇后，行是最容易的地方。

萧鱼不语。

，”萧秉瑞松开手，“你从一开始去安西都护府，就是因为父皇的旨意？”

“哎哟郎君这耳朵是怎么了？怪受罪的。”

正为皇后布菜的康王一看到萧鱼，神情不变，仍是继续手里的事，舀了一碗汤，了，这才放在了皇后的面前。

直到有小女匆匆过来迎接，他这才动了脚步。

小女名叫拂，是皇后边的人。

年纪是小了一，可事利索，嘴又牢，很得皇后的心。平日里有什么要的事，也多半会予她办，一如像现在这样，晚间还与男见面。

兴许是因为有康王在的关系，这一桌的晚膳，排场有些大。

现下是晚间，女宦官们各司其职，在行内井然有序地安排着夜里的事。没人在意萧鱼究竟在原地站了多久。

他素来心气傲，不将女宦官们摆在中，拂自然也是知，面上仍旧带着笑，若有似无地打量他的脸侧。

他始终想不明白，一个女人，还是胡女，凭什么会把两个汉人看得比命还重。

芙鸣行在外，行内有一观。皇后信奉教，时常会带上人，在芙鸣行内住上一段时日。

萧鱼走殿内。皇后刚传了膳，行里的膳房不必里的差，膳桌上摆的菜更是专挑着皇后喜的味上的。萧鱼甚至一就看到了连里都很难供应上的远海的大鱼。

“怎么这个时候召他来？”康王不咸不淡地问，“用过膳后再见他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