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在古怪，那二人话音刚落，便传来了脚步声，听着声音的方向，似乎是朝着远走。宋拂赶忙上前几步，却是一无所获，什么人影也没瞧见。

吕长真的情绪有些不大对。

这时，灵堂内除了偶尔的仆役，早已经没了别的什么人，她一就看见了这个时候本不该现在灵堂内的那副椅。

气还没匀，她抬便：“阿兄为何不好好休息？”

得了回复，宋拂便也不再多言，只微微颔首，了灵堂回屋去。

椅旁，桓岫正皱着眉，将坐在地上的吕长真扶到椅上。

她走了还没几步，忽的就听见了脚步声。

每日陪着她在灵堂里待的时间最久的人，除了桓岫，别无他人。

吕长真：“休息够了，想来陪陪你嫂，也好让你歇歇。”

自那日她带回弥丽古丽，兄长把自己关在屋内哭过一场后，情绪便似乎了问题。看着好好的，未见异常，可他一度会忘了边的人。

看着他的小姑娘，从再见到如今，整整瘦了一圈，他只觉得心疼得厉害。至于自己，番那些年所经历过的疲累，远比这几日要厉害的多。

他甚至还有足够的神，盯着小姑娘睡着，再守着她睡上一个香甜的觉。

“这……这是什……什么？难不成是……”陌生的女声差一惊叫来，像是被谁捂住了嘴，后面的话发着颤，却轻得只能听到个依稀，“我不敢！这事我不敢！”

宋拂皱眉，心生疑，正要往前再走两步看个究竟，那人又开始说话，接着还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宋拂一声低呼，三步并作两步冲灵堂，与桓岫一，一人搭一边肩膀，费力地将人重新扶回到椅上。

桓岫笑了笑：“我不累。”

宋拂突然站定，觉得那些同情的神着实刺目了一些，脚下一转，转而走一条平日里鲜少有仆役会走的小。

她尚且还没觉得有什么古怪，迈开步就要继续往前走，那脚步声却意外停住，不止如此，很快还传来了说话声音。

“阿兄！”

宋拂：“阿兄是觉得伤好了是不是？”她说着站起来，低怒，“嫂不在了，阿兄便觉得没人能再着你了，连自己的都不顾了吗？”

吕长真不语，视线扫过宋拂，扫过桓岫，最终落在了灵台上。写着亡妻名姓的牌位就立在上，他看着那牌位上的一行字，缓缓：“没有人了。再没有人了……”

有时候在

年纪还小，虽然有老夫人带着给亲娘叩拜，但也不能长时间待在灵堂内。

她不敢去睡，转就要回灵堂。

一路上，能遇见不少霍府的仆役婢女，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脸孔，无一例外对她抱有敬重之意。甚至还有胆大的婢女，低声说上一句“节哀”。

“还不快去！磨蹭什么！”

她在原地站定，抬看了看天。月光朦胧，她的心忽然被吊起，上不去，下不来。

“好……好，我……你，你要说到到……”

她到底力气小，才用了这些力气，就已在息。

白日里吕长真已经在灵堂里守了四个时辰，如若不是霍老将军发了脾气，亲自把人推回房，他只怕还要再留下。可他那张脸，当时满脸惨白，冷汗淋漓，分明是上的伤复发了，本不能久坐。

夜沉沉，月也不见得有多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