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没怎么变。你很久没跟小联系了吧，他还记得你呢。”柳妈妈说。

柳妈妈说：“他得复习，你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联系。是这样，小程啊，小过一阵有个考试，现在得抓时间念书，你有他电话吗？”

不得不说，周费这二人的风格真是太相似了。

梁健树很好奇：“什么访谈？电视访谈？”

梁健树不相信，“真的假的？你居然答应上电视？连杂志都不肯上你居然肯上电视？”又问费思阅，“你怎么说服他的？”

程雅惟摇摇，抄了电话，继续和两个大人聊天。

“……生意啊，虎虎，比不了以前，当然以前只有我在，现在都来了，各各样的，人家不一定非得吃你家的。”柳爸爸也健谈。

“哦……我去外地念的大学，后来家里事情又比较多，所以渐渐联系得少了。”

程雅惟瞧着瞧着忽然愣住了，搞烧烤的那个摊位，正给客人端盘上桌的老板娘她似乎认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老板娘是她中学同学柳小的母亲。

费思阅笑而不语。

几年过去了，柳妈妈瘦了些，五官棱角变更。

“是，我叫程雅惟，阿姨您好。”程雅惟说。

“请问您是柳小的爸爸吗？”程雅惟问老板，老板说是，表情诧异。程雅惟自报家门，说是柳小的同桌，老板把老板娘叫过来，老板娘仔细瞧了下程雅惟，说：“我记得你，你以前常跟小过来的，是姓程吗？”

程雅惟问：“等会需要我来接你们吗？”周邵宁说不用，他找代驾。说话的时候费思阅凑到了他跟前，从他的领上拾起了一抹飞絮，周邵宁看向她，她冲周邵宁笑笑。

路过以前就读的中学，停下等红灯，程雅惟的视线落到了学校对面的那条街上，小街上接连亮着十几盏灯，照得烘烘的，灯下雾气缭绕，原是那些动摊贩在吃的，隔着这么远，程雅惟都似乎能闻到那边的香味，有麻辣、炒饭、卤味等等。许多学生光顾，吃得气直呼，满面通红。

费思阅喝了茶，朝着梁健树挑了下梢——这就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柳妈妈责怪柳爸爸记差，柳爸爸笑呵呵地：“我记得你文文静静的，不怎么讲话，每次请你吃东西你都死活不肯。”柳妈妈说对对对，是个特别老实的小姑娘。

程雅惟吃味，默默走了。回程路上，本来决定好的去上那档节目，她又犹豫了起来，似乎这会儿才恍然想起上电视是个怎么回事，想起要让千家万的人从电视里看到她，她就怕了。

望着那染的灯光，程雅惟觉得心里一阵温。她在路边停了车，往烧烤摊位走去。老板很情，但没认她，她随意了几样小。

吃完饭，他们三个着意去酒吧接着叙旧，程雅惟打算回家，他们也没有勉。周邵宁自己开了一辆车过来，让程雅惟继续开他的大怪回去。

周邵宁。

“你们同学之间还是要多走动走动的。要不打电话叫他过来？”柳爸爸说。

来吧？”

问到城问题，柳妈妈说也有人来执法，但是不会赶尽杀绝，看

“主要是格也像柳小，他也只带你来过我们这，没听说过他有别的朋友。”柳爸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