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枯一律听着，偶尔安抚几句，最后分别时，突然说起了周渠的事情。

“你这秃驴！你现在就是一个孤魂野鬼！有什么立场来说本？你总说皇后之位是我的，到现在，圣人都不肯碰我，皇后还怀了，还好好的活着，叫我怎么相信你！”

萧玉台浑发冷，有些骨悚然：“云枯大师也是得僧，堂堂的大国师，怎么会形同鬼魅，这等歪门邪的事情？”

云枯形都隐在黑袍之中，对着董夫人的背影了一个掐死的动作，突然残忍一笑，慢慢：“快了。你这张脸，不足以让他动情，不足以让他动心，也不足以让他情大变。他自然也认为，自己是不会轻易被一个替改变，可他每日都忍不住要去看你几……这就够了，这脸上的符咒，足够让他不知不觉中，就变换情。”

董夫人听他如此说，才勉安静下来，又絮絮叨叨的说些，大概便是圣人虽然喜这张脸，倒也不那么好使，到现在还不肯幸她云云。

萧玉台猛地拽了白玘的衣襟，手心汗，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她看向白玘，无声的：“真是他们！”

云枯说完，竟如一阵青烟，化作虚无。

白玘一面在此布了一个简单的小阵法，一面：“世上之事，哪有正邪？不过是每个人达成目的的方式不同。他想要佛教成为大周正统，走上了这条偏激的路。并不奇怪。我在这里布一个小阵，他若再现，我便能察觉，将其困住。

施效颦，梁小丑！你只好你的本分，着你这张脸留在中即可。他每日去看你几，就尽够了。不要总是想着别的，也不要兴风作浪胡作非为，将来皇后之位，必定是你的便可……”云枯正说着，那董夫人又暴怒而起，一掌拍掉了他上的黑袍和半边。

云枯冷冷：“死倒也不可惜。只不过，你何必多此一举，把他尸扔枯井里，岂不是画蛇添足？若是被人查来，他当日曾去过你里，岂不多事？”

“那禁军统领周渠……”

白玘下墙，反手将萧玉台给抱了下来，查探了一下四周：“原来如此。他一缕幽魂，又在此布下了阵法，藏在裂之中，怪不得找不到他。”

白玘反握住她的手，默默安抚她。

董夫人与他辩了几句，重新系好黑袍，便急急去了。

董夫人揽镜自照，：“怎么了？他发觉了我们的秘密，若是不杀，迟早要坏事。这脸是不是有些太清汤寡了？这到底是谁的脸？为何中那么多人，都不知？我问那周渠，这周渠分明是在潜邸的亲近，也不肯说。哼，死不足惜，活该。”

云枯再次系好黑袍，大概因为成了幽魂，又被迫认了董夫人为主，行忍怒，安抚她：“你不到一月，皇后已经被打冷，她有在，那冷连个大夫稳婆都没有，她生产之时，就是丧命之日。你又什么可担心？她死之后，皇后之位，自然就是你的了。稍安勿躁。此刻你若急躁，若是情之时，这脸端倪，岂不前功尽弃？倒不如暂且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