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

说完他立刻又：“你放心，只要你能细细讲述来，家兄及我日后都绝不会相扰你们。”

巷一个五旬上下的仆妇立在那里，淡眉淡的，苏婼认来正是曾经见过的崔嫂。将要走到她面前时，苏婼忽然停住了脚，闪到个茶棚后，跟韩陌：“还是你帮我去问吧。”

来：“人来了，就在前方巷里。”

或许是有黄氏那样的人才摆在前，又或许是韩陌给的银太称手，又或者是韩陌这样的人品诚心相求实在让人难以拒绝，崔嫂被说服，当下：“我们姑也是命苦，小小年纪生母就夭折了，老爷——

“后来这一天让她等到了，直接就扶了正，不，直接就娶来续了弦。我们姑温顺，新夫人生的胎也是位小，两位小私下的待遇可是天差地别。

“不是，不过我们有买卖在京城，常来往，家兄也有幸得见过你们姑。”

“后来她嫁到苏家，都说虽然苏家二爷才情是寻常了些，胜在苏家家风好，也是她的福气。哪知这苏家姑老爷竟也是个——唉。”

崔嫂说到这里长长地叹起了气。

“就问她我二叔二婶的婚事是什么情况下促成的，我二婶原本对这桩婚事是什么态度。最好问得隐蔽儿，别一来就让她察觉你是为了这个而去的。”

“只是新夫人的巧妙，从未让外人知晓，人人还只她贤惠。但实情哪里瞒得过我这在黄家呆了一辈的老人？

苏婼趁着崔嫂没注意，随在人里靠近到了个更近的位置，正好能听到他们说话。阿吉见状也走到了她前面，借故歇脚，借了旁边茶棚里的小杌坐下，刚好挡住她来的裙幅。

护卫办事妥当，是以崔嫂的亲戚来寻为由诳她来的，但转看到韩陌，即使不认得他是当朝的镇国公世，她也还是被他这气势唬住，愣了一愣。

韩陌来回看了两，也没有多说就答应了：“问什么？”

韩陌就：“实不相瞒，我哥哥早年是你们姑的慕者，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提亲，你们姑就嫁去了苏家。他念念不忘你们姑，此番听说我京，便托我打听一二。

“唉，说起来都是家丑，扶正的新夫人，是老爷的表妹，夫人还在世时就住来了，还生下了一胎，只是无名无份的，她也不急，就等着夫人走。

不过韩陌言语客气，借着苏婼先前告知的一些不为外人知的情况假称是黄家熟人，又了些银，这妇人便也放松下来，问起他的真实来意。

崔嫂听到这里，神情也松了下来，打量他：“原来是这样。我们姑那确是一等一的人品，无论是阁前还是阁后。当时前来说媒的都快踏破了门槛，这可不是。听公这话，你们不是京城人？”

“我不敢去苏家相扰，故而打听到了你。还请你把你们姑婚嫁之事一些细节告知，也好全了家兄这番痴心。”

韩陌，走了过去。

苏婼未说二话，抬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