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灯光笼罩着她。

脱下来的衣服全都叠好收在包里，温晴全身一丝不挂，赤裸站在白炽灯下。

一群盲人围在她周围。

他们当中最小的有十岁，最大的看上去也不过十七八的年龄，都是男孩，因为常年的摸索，手指都非常粗糙。

他们的手贴在温晴身上，在她身体各处抚摸、捏弄、游移。

“我记得，软的是嘴唇，硬的是牙齿……”

一个盲人边回忆边摸索，手指细致地在温晴双唇间摩挲，捏了下她的嘴唇，又往下移。

“脖颈，锁骨，啊，这样软软弹弹的两团是乳房……和我们男人不一样，女人的乳房很圆，很软……”

像是为了加深记忆，他两只手包裹住了女孩的乳团儿，缓缓挤压，充分感受那里的弹性。

“没错，这是男性和女性身体构造不同的地方，上节课我们学过的。”

说话的是不远处一个青年，他身体瘦削，坐在轮椅上，是这间盲人画室的教师。

“大家还记得哪些男女身体构造上的不同？”

那些盲人少年们纷纷在温晴身体上比量，七嘴八舌地回答。

“女人的腰更软！”

“屁股也是！女人的屁股比男人的屁股软，而且还更鼓起来！”

“没有腿毛！”

细腰，翘臀，长腿上下都有手掌在抚摸她，研究她。

……

“女人没有喉结！”

这双手摸完她的脖颈，又去描摹她耳廓的形状。

……

“女人的手也很软！”

她的手和另一只粗粝大手十指交握，像情侣似的，她的手掌被衬得又小又软。

……

七八个人，大大小小十来只手，都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在温晴身上游走抚摸。

惨白灯光下，温晴不由压抑了呼吸，抿着唇轻轻并起双腿。

“对了，我知道！女人的乳房和我们不一样，她们可以给小孩喂奶！”

一个盲人少年兴奋大叫。

与此同时，温晴的一颗乳头也被找到，揪起来，拇指抵上去仔细地摸。

“奶汁从哪流出来的呢？”

另一只乳房也被整只捉住，乳尖儿被挤得嘟起来，另一根手指在上面打转划圈。

“我也找不到，也没有孔，女人的身子真神奇啊……”

“让我找找！”

不消片刻，温晴的两颗乳头就被十几只手轮流摸了个遍。

温晴没有出声，腰肢却在颤抖，她咬唇望着对面的门框，湿润的双眸略微失神，脸上是这些盲人少年看不见的娇媚春意。

正是趁她失神的那个瞬间，一只小小的手掌钻进她双腿间。

等到温晴回过神，再夹紧大腿，已经来不及了。

那个小孩子在一汪湿热软腻中，收获了一枚藏在深处、饱满软弹的果子，他揪住那只多汁的果子，大声问了出来：

“老师！这是什么？”

温晴细腰一弹，激烈地喘了一下，一汪春水咕唧一下冒出来。

她咬着牙，强行把后续的呻吟声吞下去。

可那一处还在被盲人小孩无知地揪着，她腰肢抖个不停，扬起脸儿忍耐的同时，感到又有好几只手往那里摸过去。

不行了……她要站不住了……

“什么？”

青年教师推动轮椅，缓缓靠过来。

少女洁白颤抖的大腿根被好几只男性手掌拱开。

他们想从小孩手中接手那处对于女体的新发现，小孩却不让。

他很执拗，手指紧紧握着那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