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对方能看到自己上的怨灵，红叶有些惊讶，随后又觉得理所当然。既然对方能看到小白，那么看得到自己上的怨灵，也不奇怪。

“很嫉妒吗？”突然现在耳边的声音把由乃吓了由乃一。她回看去，就看到了新来的同班同学，也是红叶的式神——般若。“你想什么？”

红叶能觉到怨灵和少女之间重的联系，也能觉到怨灵对少女的依恋。她突然就不想除去少女背后的怨灵了。“你好自为之。”

等到分别，红叶也没有提除掉那怨灵。

她看不见，也听不见那些不为人知的世界。那些东西离她那么遥远。

“我爸妈要给我转学了。”不过就算转学了，她也不会忘记报复那些家伙。她心想着，却没说来。

红叶在放学后，见到了那个经受校园欺凌，在反抗后被开除的少女，对方上的怨灵恢复了她第一次见到时的度。

好嫉妒啊……

“学是在担心这个吗？”少女笑着伸手，那背后攀附着她的怨灵蹭到她的手心，“不用担心我哦。不会有事的。”

到最后，由乃终于听

般若看向少女离开后渐渐走远的红叶的背影，“红叶灵力很，在上也很有天赋，将来毫无疑问会成为一个厉害的师。她的边会聚拢越来越多的人，妖怪，师，甚至可能，神灵。而你，只会离她的世界越来越远……”

少女看向红叶肩膀上趴着的小白：“那个是之前救了我的大人吧。虽然变了副模样，但我还是能认来。谢谢你们。因为你们，我突然不想死了。”

“那得看她自己了。”红叶理了理小白的：“每个人都得为自己负责。”其实就算那个少女发生了什么，也不关她的事情。不是成为师，还是除妖，都只是为了晴明先生。她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更没兴趣保护人类拯救世界。

“临走前，想要谢学。”经历了这么多，最后也没有什么好结果的少女却笑得格外轻松，这轻松的笑容，和背后趴着的怨灵显得格格不：“楼的时候，如果不是学，这个时候我已经是一尸了。”

“我什么都没哦。”般若笑眯眯的：“只是在这里发现了重的嫉妒，才过来看一。”

更何况，红叶觉得，比起那个怨灵伤害那个少女，反倒应该担心那个少女会用那个怨灵去伤害其他人。

由乃警惕地看着他，没说话。

他每说一句，由乃的脸便难看一分。

红叶能觉到怨灵盯着自己，却意外地发现，对方对自己并没有任何杀意。明明昨晚他们还殊死搏斗。

红叶：“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由乃不远偷看着，偷听着。

“我不是问……算了。”

“它是个好孩，也很听话。”少女摸了摸怨灵的脑袋，垂着眉的样看起来温柔无比，和以往郁低落的样相差极大：“会成为我很好的伙伴。”

小白有些担忧：“红叶大人，如果那个怨灵将来反噬……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