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一副快要死了的样还刀才让人觉得可怜吧！”

“不会，但是看过……会杀天人。”

飞鸟前一黑，他如今脏破裂失血过多，疼得厉害，造血功能又差，脑已经开始缺氧，因而什么都看不见，也很难保持平衡了，他了手里的剑，只觉得全天下的小孩都是要跟他对的，碰上哪一个都没他的什么好果吃。

面前这个人冲他勉力笑了笑，“怕了？”

但也没装太久，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什么也不知了。

“这都是谁害得啊！”

“所以说……叫你先跑啊。”飞鸟叹了气，“现在……也不晚，走吧，估计一会儿……还会有天人过来……”

“绝对不能小看任何一个握着刀的人。”

他回过神来，看见面前有一个衣袍几乎被鲜血泡透了的人影，他依旧脸惨白，嘴却染上了一层血的光，笑起来的样一如既往的没什么生气，仿佛行将就木了一样。

“…真是欠你的。”他喃喃，索转闭不再看坂田银时，把自己调整了一下，氧气供到小脑和脑居多，虽然看不见了，搞死那些天人依旧没什么问题，只是一会儿估计要躺在地上修复一段时间。

坂田银时也没动。

“唉……”飞鸟从山姥切的腰侧取下了他的本，缓缓的起，“需要幼崽阻拦自己前面的敌人，不以哪个族来说，都是很过分的事情啊。”

“……主人？”结果被人接住了。

“……你说话的时候手不要颤抖，会比较有说服力哦。”

战斗终于结束了，飞鸟舒了一气，闭着就往地上倒。

一切仿佛都离他很远，前的世界仿佛蒙上了一层纱，看什么什么都有血的重影，被人叫了好几声，像是由远到近的贯穿了大脑里，“银时？……咳咳，银时？”

衣摆在空中飞扬，银时一个晃就看不见飞鸟的踪影了，时间在这一瞬间仿佛骤然拉长了数倍，他听到了刀锋划过血的声音，转过去，看到数天人的几乎不分先后的倒地。

飞鸟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只能从声音里听来是山姥切国广醒了，他一双瞳孔没有焦距，顺着声音向上看的时候一片漆黑，不愿意叫人七八糟瞎担心，他就装模作样冲着这漆黑的虚空笑了笑，“你醒的…可真是时候。”

“看好了哦，银时，让成年人给你生存法则的第一要义吧，”他的发散，肤惨白，纤细，但横刀于前的那一瞬间，仿佛是九幽地狱爬来的恶鬼，神凶残嗜血，而立足之地尽是杀意，这杀意四散开来，站在他侧的银时甚至觉到冷彻骨髓。

“……”坂田银时没说话，他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稳住自己的上，其他动作本不来，哪怕是简单的张合嘴或者摇。

“…你还会用武呢？”飞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