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得只哼哼，觉不到痛一样，更加卖力。

~

魏西沉记得这个盛夏，天气特别。

像嗅到了转机的猛兽，把门窗打开，让烟味散去。

魏西沉不知节制是原罪，她哭了也求了，他更兴奋的样。最后她也要疯了，就在他脊背上抓挠。

“十七岁在青瓷，我在等你。”

一直追啊追，你总会是他的。

魏西沉知这人有所图，可是有什么关系呢？他的每一寸骨血甚至兴奋得叫嚣，他想见她，发疯似的想。

他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凉，瞬间清醒了一大半。

程秀娟笑着说：“我们女儿和你差不多大，但是远远没有你懂事，死丫去玩这么久了，也不知打个电话回来。”

他立给她，“是我不好。”

天还没亮呢。

他再等等……

他低哼了一声，睁开了睛，手下意识摸了摸她光的脊背。她在他腰上一掐，他才清醒过来。

庆幸他从未想过要放弃。

她的脚尖轻轻磨蹭地面，很不甘愿的模样。

大城市车的鸣笛声喧嚣，蝉鸣响个不停，落在他耳朵里特别聒噪。陶洪波带他回了家，他却并没有见到陶苒。

他睁着睛，想自己的十五岁，到二十五岁。

“但是我来追你了。”不你在世上哪一个地方，他只要还活着，还走得动，都会来到你边。

他儒雅地笑。

他还笑！不知梦到了什么。还有脸笑！

陶苒从他膛里抬起，就看见了他熟睡中微微弯起的角。她全都酸疼，快散了架。迷迷糊糊睡过去，又了个噩梦醒过来。

魏西沉靠在门，像这个年纪再单纯不过的、净澄澈的少年。

你终于来了。陶洪波。

她噩梦了，那他什么好梦了吗？她一时好奇，问他：“你梦到什么了？”

她仰着，白瓷一样的肌肤在夕下也成了黄的彩。

夏风温和，轻轻拂动她粉的裙摆。

她回过，眸中落了漫天的星星，他从她黑的睛里看到了他此刻的模样——野蛮又温柔，沉又贪婪。

她笑起来，这回终于安稳地睡了过去。再也没有噩梦。

她皱着脸：“腰疼。”

抱歉，这个不会。

八月的黄昏，天空是黄的。

他抱着怀里的人，等着太来。

“没有。”

他看见她的一瞬，神瞬间柔和下来，什么都不计较，在她发落下一吻：“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她哭笑不得，那还乐什么。

等她有什么好笑的？她睛问他：“那你梦里等到了吗？”

他的心越来越快。一只无形的手，住了他的心脏，让他连呼都快战栗起来。

骂归骂，言语里的疼却溢于言表。

他轻轻笑起来，陶苒，原谅他。可能要惦记你一辈了。

“你会改吗？”

她一咬在了他下上。

他跑步回来，老远就看见了那一抹粉。

他什么都没要，什么都没带，甚至青瓷才建立好的势力也没，就这样跟着陶洪波走了。

他就住在山脚下的公寓里，极有耐心的，像只蛰伏了许久的猛兽。

如果这辈还有什么他奢求的，满鲜血也要得到的东西，就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