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皇帝金玉言，我们才敢动手。

坐，上好。”摊主指了指旁边摆着的几张胡床2。

我则趁着卢浩说话，凑近先帝耳边，飞快地低声：“臣与浩然相约来查访朝臣遇刺之事。”

“可有所得？”先帝开门见山地问。

他去范也有九年的时间，哪怕是对军务一窍不通的人，只要不是傻，也都能学会的。大约是先帝那些年忙着斗姨夫都卢湛斗李家斗韩谨，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危险的弟弟。

“今日天气好，便与伯英来走走，想不到在此遇到了……三郎。”我已神示意卢浩说话，他果然懂了。只是在叫人的时候顿了一顿，方想起三郎的称呼。先帝行三，这么叫倒也不算错。

还好，并未喊破。看来是来之前便代过了。

炸得澄黄的签菜，看着便引人指大动，先帝拿起一竹签，扎了一块鹅粉签，又蘸了蘸一旁小碟中的椒盐，送到嘴边咬了一小，便：“这家的鹅粉签倒是得不错，都尝尝吧。”

先帝闻言，朝我微微一挑眉，“竟忘记了这是笋的好时候……还是伯英会吃。”

我与卢浩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惊得险些喊了来。但那人却飞快地竖起一指放到边，示意我们噤声。我们二人连忙，我也顺手捂住了旭的嘴。

堂堂皇都是自己动手……回去后一定要让娉婷教旭自己吃。

从前只是听闻有的皇帝心血来时会微服私访，却不想今日竟遇着个真的，边一个侍卫不带，连徐安泰都不曾跟着，只带了个小儿。偏偏这小儿不是太，也不是嫡长，却是楚辂。

只是先帝不用亲自动手，楚辂自己便将袖绾好，拿了竹签挑鹅粉签吃。他素来吃辣，便蘸了十足十的椒盐。我和卢浩都是带着小孩来的，且这两个小孩在家还是生惯养的，不太会自己吃东西，少不得要我和卢浩动手来喂。

“三郎见笑了。”我有些窘迫。若不是我天生就好吃，当年我也不会特别注意到能一手好菜的凌波啊。

随意吃了几，见先帝都不动了，我与卢浩也没什么胃，便赶三个小孩一旁的桌上去吃，我们坐在这边说话。

我与卢浩俱摇，“线索太少，无人看见，杀人的凶又是最常见的匕首，实在是千万绪。”

话刚说完，那摊主便端了两只了竹签的盘过来，摆在案上，“几位，这一盘是鹅粉签，这是抹笋签，请慢用。”

我与卢浩松了气，一起走过去，在他下首跪坐了，低声：“臣……见过至尊。”

先帝朗声：“伯英，卢二郎，竟在此见到你们，真是巧了。”

先帝眯起想了片刻，忽地叹：“朕还是小瞧了六郎。原以为他不通军务，送到范去不死也过不安生，谁知这些年竟生生叫他学会了治军，还把范那一帮曾经都瞧不上他的人治得服服帖帖。”

楚辂吃东西倒是动作飞快，一块鹅粉签瞬间下肚，又毫不见外地扎了抹笋签嘴里，“唔……还是笋签好吃！真鲜！只是油太多了，有腻了。”倒是得凌波的真传。

但他边的小人儿却没在意这些，只冲我们这边：“阿显，好巧啊！快过来！霍……世叔，为什么捂住他的嘴啊？”

“只是六郎要借助李家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