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了来，只怕先帝不仅不信，还会怀疑到姨夫上，可表吧这个时间都说死了，旁人想怎么辩驳也不能了。于是我连忙：“至尊，此事全是霍徵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还请至尊责罚臣一人便是！”

蕉绿早就吓得哆哆嗦嗦，嘴翕动半晌也说不名字。倒是锦帐后的凌波轻轻地接了一句，“是天香汤，消火肺的。”

“不就是木樨清吗？”先帝皱着眉尝了一，“还加了什么东西？”

“是……”表应该也有些怕的，就怕先帝一怒之下牵累家人，但家训家风使然，表跪在先帝面前请罪，气度却还是半不变的。

“是，大家谬赞了。”凌波从锦帐后走了来，端端正正地跪在了先帝面前。

“霍徵，你知不知你了什么？这可是杀的大罪！”先帝沉声说着，没有怒喝没有拍案，但我能听这一声里满怒意。

“贵妃的当日。”

先帝盯着韩谨看了许久，大约最终是相信他了，才转向表：“这事皇后也是早就知的吧？”

“七巧快莫要胡说八！你是这样

先帝又饮了两，忽地目光一凝，撂了碗，“朕想起来了，去岁挑菜宴的时候，朕还夸过她的玉兰片得不错是不是？”

“大家……此事不关霍将军的事……是妾……看中霍将军与靖武公的关系，求霍将军相助的！毕竟是伯父，也不会对妾坐视不理。”我还没说话，凌波忽地重重地磕了个，抢先开。

“是妾慕虚荣，求着一娘与霍将军施了这李代桃僵之计。”凌波又抢先答。

但这的确是错怪韩谨了。诚然他有这份心，却实在没有这么的胆气，何况凌波已经知了真相，也是不愿与他同去的。

“是将桂捡去青，捣烂如泥，加炒盐与炙草粉、梅拌匀后晒密封的，每次取一匙用沸服。”

事到如今，我害得她刚刚脱离苦海却又陷泥潭，还悲伤了两次欺君的罪名，是我先放弃了她！却没想到在这时候，她竟会站来帮我说话！

我郑重地叩首，“皇后知此事，是因为臣在贵妃当日去椒房殿求皇后万万不可揭破此事，皇后一向护臣，亦不想连累他人，才不得不答应。至于韩侍郎……若不是意外，只怕连韩侍郎……也不知贵妃还在世。”还未下旨贬谪亦没有谕褫夺位份，我仍旧叫贵妃。

“哦，朕想起来了，你是谢翊的女儿，靖武公果然是你伯父。”先帝眯起睛，看不喜怒，“那你既然把她救去了，又为何会把她送来？难靖武公府还容不下？”

在场的所有人都静默着，不敢答话。

“什么时候知的？”

先帝哂：“我是怎的传言中擅长音律的人怎的一曲不会还如此通易牙之，原来本就不是一个人。”

“怎么知的？”

“韩卿，那次你问朕讨要谢氏未果，怎的谢氏就忽然暴毙然后到外去了？”先帝看着韩谨的目光有些冷。

韩谨也因此一愣，叩首到底：“此事的确不是臣所为，还请至尊明鉴。”

“你？”先帝斜觑我一，“那你说，你又了什么？”

大约因着这香甜的气味，先帝神缓了缓，问：“这是什么？”

洒一些来，竟是满室的木樨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