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男话音尾向上一挑。

直到温被带游戏房，没有看到安娜却见到一对陌生的夫妇的时候，才有些恍然。她端正地行了一礼：“下午好，先生，太太。”

“简。那是艾米丽最喜的娃娃。”温打断她。

温从善如：“简。”

“最好小一，也不能太小。我想，4岁或是5岁？”

女人明显兴奋起来：“我们玩玩好吗？你喜什么？积木？哦，我傻了，小姑娘都喜布娃娃。布娃娃好吗？哦，天哪，这个娃娃太旧了，布料都磨破了。如果你喜……”

“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个大事件，死了100多人。”男打断苏珊的话，“她没有别的亲人了吗？”

“我恐怕，他是一个‘来源不明确’的孩。我们至今不知汤姆的父母是谁。这样的孩在我们这里占了绝大多数。”

而那位女士则有些切地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说：“温？”

那位先生几不可见地。

“在哪儿？在哪儿？喔，我看到了。上帝啊，她长得真可。啊，她边上的那个黑发男孩也很漂亮。看呐，约翰。”

苏珊带领着两人来到一楼走廊的一扇窗边，隔着窗可以清楚地看到整个院。那位女看见孩们就有些激动，颇有些不顾形象地贴在窗上瞪大了睛。

“看到那个在墙边玩弹珠的女孩了吗？金发的那个。”

“我并不喜娃娃。我喜看书。我看完了这里所有的书。简也

温被单独叫走的时候很是摸不着脑。汤姆似乎知些什么，有些恼怒有些不甘却言又止。

“好吧，请跟我来，两位。”

苏珊挑了挑眉。

“那么，我们先和那个女孩——温？谈一谈吧。”

“我们也不想要一个私生，万一将来他有钱的父亲或母亲找上门来……”

“她还不如没有！几个远房的舅舅瓜分了她父母的遗产和保险金逃之夭夭，而她父亲这边，很遗憾没有亲人能为她主持公。然后，她就来了我们这儿。”

女人有些茫然：“是吗？”

“是的是的，我想我明白你所谓‘来源明确’的意思了。”

“当然，我可以理解。”苏珊的气有些轻飘飘。

女愣住了，讪讪地放下娃娃，不知所措地绞着手：“对不起……温……我不……”

女人见她笑了，也放松了下来：“你可以叫我简。”

温突然觉得给这样一个女人无谓的希望有些残忍，但直接拒绝好像也很残忍。她暗中叹了一气，上前拉拉女人的手：“没关系的，简。我并不是在责备你。”

要来源明确！”

苏珊只好放弃了好忽悠的女人，转而跟那位男说话：“先生，您的要求实在是苛刻。‘来源明确’的4岁到5岁之间的孩，我们这里只有一位。”

“我们不想要一个……那女人和客人的孩。我们没什么歧视，但这，对一个有有脸的人家来说实在太难堪了。”

男有些满意地微微一笑，那锐利的商人气随之散去，现在他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丈夫：“说说那个女孩。”

“真可怜，真可怜。”女人喃喃自语，“那个男孩呢？”

“温·卡特，下个月就满5岁了，一个诚实善良的好孩。去年11月的时候，卡特医生和他太太乘坐的飞机在海峡坠毁了。一场可怕的事故……”

温，向她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