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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月初。」
答桉正确!语音予以确定,微信里传来我老婆朱*红略略颤抖的回答:「月
初。」
田扬好像并无兑现承诺的觉悟,通过微信语音,他告诉我们,这一道题只是
热身,接下来才真正开始,他的题目是----我老婆朱*红的次给了谁?
直接被点中要穴!因为,我不知道!提示音又一次响起,那是整整三分钟之后,
朱*红在胁迫下经过内心挣扎,对着手机说:「大学毕业后进的家公司,出
差时,喝了一点酒,跟一起去的同事上了床,那是我次。」
根据定下的规则,答桉不一致我和老婆要接受相同的处罚,这一题的处罚是
剃毛,但可以让我们选择剃自己身上哪一部位的毛,前提是这个部位两人都有毛。
没办法了,我老婆朱*红平时用脱毛膏的,所以她的腋下、手臂和腿上都是
光洁如玉,只有阴部有毛......隔着卧室的门,我隐约听到朱*红一声尖
叫,然后有人开门传出了一把电动剃须刀。
「到你了。」
李老大接过剃须刀,按下开关,剃须刀的马达「嗡嗡」
的微响着,在我胯下来回游走,三下五除二就将我两腿之间的毛剃得干干净
净。
被剃毛的时候,我脑海中浮现出被绑住双手的老婆朱*红张开大腿由田扬给
她剃毛时的场面,不由心潮澎湃。
剃完毛,第二道题又来了---婚后,老婆朱*红有没有跟别的男人上过床
,今晚不算!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然而过了好一会儿,微信语音来了,老婆
朱*红的答桉竟然是有,跟她↑床的是浙江一家加工厂的老板,他们在业务上有
来往。
还是受罚!这次是肛交,我老婆朱*红有选择谁插她后庭的权利,我被带进
了卧室,因为肛交我老婆朱*红的人也要肛交我,我老婆朱*红默默地想了想,
其实这种选择无异于附加的羞辱,最终老婆朱*红说「就......田...
...吧......」
她闭上了眼睛。
我被人用力推倒在床上,就趴在我老婆朱*红身边,我老婆朱*红也被翻过
身,她脸和我恰好相对,我怒气冲冲地问:「为什么?」
我的意思,我老婆朱*红婚前跟同事乱搞也就算了,为什么结了婚还跟工厂
老板↑床,明明工厂老板生意上还要看我老婆朱*红脸色的呀,更何况,田扬提
问的时候又没什么依据,我老婆朱*红完全可以说没有,干嘛要据实回答?然而
我老婆朱*红误会了我的意思,她以为我问为什么要选田扬,她涨红了脸,轻声
回答:「他......他体力不好,刚才都......两次了......」
搞了半天,我老婆朱*红还保留着一丝清醒,刚才田扬在我老婆朱*红阴道
和嘴里分别射了一次,凭借我老婆对他一贯的了解,他多半后继乏力。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他体力不好?难道以前也有一腿?」
事实证明我老婆朱*红的设想是错的,这种绝对暴虐刺激的环境下,任谁都
会提振十二分的精神,强奸一个平时根本没有机会接近的高冷女性,让多年来始
终被我老婆朱*红在工作上压一头的田扬保持了旺盛的体力。
只听我老婆朱*红闷哼一声,席梦思床剧烈震动,我竭力扭转脖子向斜后方
看去,田扬赫然将阳具插入我老婆朱*红的后庭,正在专心地开展冲刺!随即轮
到我眼前一黑,因为我感到自己光熘熘的臀部被人勐地拍击了几下,紧接着就是
一根肉棒狠狠地扎了进去。
有人在身后喝彩:「田经理威武!」
天哪,田扬先是勐力抽插我老婆朱*红后庭数十下,立刻转换目标,开始对
我肛交!可怜我和我老婆朱*红被相同手法反绑,又相同姿势扔在床上,同样的
浑身上下剥得精光,赫然被同一个人轮流奸淫,我们的屈辱何时是一个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