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大明王朝里的那些聪明的文官们窥见了蒙古人的缺陷，他们开始采用分化、诱惑等手段去控制蒙古人，大明王朝希望对蒙古的统治逐步合法化。”

唐纵瞧着面前的女人，“这是你的想法，还是崔德的意思？”

崔蓬：“其实蒙古人不能完全理解甚么是继承制度，包括功勋与爵位。蒙古人善战，他们只承认能力与功绩，他们的队伍中只认可最有能力的者，于是他们蔑视所有继承了勋位和荣耀的人。

纵笑，“戚将军，我说得可对？”

这崇拜绝对势和能力的特质并不能完全符合元朝继承制度，有的时候，继承了荣耀功勋的人并不是能力最者，蒙古族人的信仰和绝对权利掌握者发生了冲突。于是元朝的皇里充满了谋、吵闹、斗争，甚至战争。

崔蓬喝了一杯茶，说：“战神固然令人崇拜，但也令人害怕。例如洪武朝的百官们都讨厌李成桂，他们认为他野心，包括洪武皇帝，他也不喜李成桂。因为李成桂将女真人收拾得服服帖帖，而大明王朝从未对女真取得过这样的压倒的成功。”

崔蓬继续：“没有人能取得蒙古的统一领导权，不止是大明朝的文武百官们知了蒙古人的缺陷，现在女真人也知了蒙古人的缺陷，他们将蒙古的军事目们看成是大的屏障，并且把成吉思汗的后代们当成傀儡，抵挡大明朝的蹄。”

唐纵没有声，他承认崔蓬说的是对的。这是大明朝级将领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包括洪武朝的冯胜将军都对蒙古战犯格外优待，大明朝一直企图对蒙古人行和平统治，这是洪武皇帝要的事情，是永乐皇帝要的事情，也是所有大明王朝皇位后继者们正在的事情。

唐纵一偏，用一笑的看崔蓬，“戚将军是觉得我大明朝无人了？”

崔蓬，“对，大都督说得对，向朝鲜国王李成桂投降的女真首领叫猛哥帖木儿，他和他住在松江的族人们在洪武二十八年开始给朝鲜国贡，并且承认朝鲜的宗主权。接着建州的领阿哈也从满洲北移到了丽边境，他也被迫地向李成桂贡。”

“洪武十一年，元顺帝的王猷识里达亡，九年之后，蒙古将军纳哈投降。洪武二十一年，蓝玉大将军又击败了蒙古族最后一位势的汗王脱忽思帖木儿，蒙古人重塑政权无望了。”

“大都督也不要妄自菲薄，您不是人吗？”崔蓬着杯，“蒙古的汗王成吉思汗死后，他的儿窝阔台取得了集中领导权，那时候的蒙古大军简直所向披靡，元军队所有的胜利，他们战绩中最鼎盛的辉煌都是在权利最集中的时候产生的。而窝阔台死后，蒙古政权分崩离析，包括军队的力量也开始分崩瓦解，再没有一个汗王能完全领导这些悍的蒙古军队，很显然的，他们需要一个汗中之汗。”

“‘汗中之汗’，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唐纵笑起来，“没错，蒙古人需要一个真正的汗王，就像成吉思汗一样的汗，也就是你中的‘汗中之汗’。”

外天

唐大都督仰着，轻轻笑，“李朝成桂者，战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