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维想了好久，有些丧气，但终归无路可走了，垂：“那你把你手底下那姑娘的电话给我，我托她去问问，说不定这事还有戏。要是这法还不行，我就是真没辙了！”

“说起来有件事情倒有怪。”

“我前段时间刚换了个外拍助理，我瞧着他们两个人有古怪。”

大排档不乏夜间宵夜的，隔的几张桌都坐满了人，觥筹错，瓶杯丁当的。

喧闹声不小，但在两个醉意醺醺的人听来，都像隔了层磨砂玻璃，朦朦胧胧的，听不真切。

“他还记得，”王时捂了捂电话，扭脸对梁维说，很快他又转回到和陆頫的通话里，“就是问问你还有没有兴趣，要是有的话……”

他皱了皱眉，但语气仍旧平和，丝毫没有被人打扰夜晚睡眠的不耐。

“诶——等一下，”他舍不得收线，拉长了尾音叫住他，“陆元先生，我想问您一下，我缠了你这么久你都没答应，怎么突然想通了答应我这次的采访啊？”

“对，就这电影!”王时吼了句。

圳市医院内——

王时拿着手机思索了片刻，后答应下来：“行!我发给你。”

陆頫没有挂断电话，但他安静了下来，沉思了几秒，似乎是在想这个问题提来的合理度。他想了会儿，才声问：“木在您旁边吗？”

沈安和拿了支笔站在办公桌前，抱着一

另日天清明，不是休息日，人人赶了时间早起，各行各事。

电话结束，两人都有些呆愕，或许是因为酒劲的原因。

两人的场安静下来。

陆頫正坐在市医院科主任办公室里，着耳机熟悉下午的广播稿。

梁维一直凑在旁边听两人的谈，王时说到他时，他便声提醒了一句电影名字：“。”

“不好意思，没有。”他果断地拒绝，话语里是忖度的一分不差的礼数，“王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挂电话了。”

王时被他问得一怔，疑惑地扫视了四周，回答说：“不在啊！怎么了吗？”

梁维的注意力再次被他的引回来，忙问：“什么事？”

王时听人态度好，大声咧咧问：“之前梁导和你联系过的那电影，你还记得吗？”

两人大小互瞪了会儿，梁维先放弃了。他朝王时推了推手，唉声：“算了算了，这什么人啊!”

“记得。”

王时刚刚顾着打电话，了一半的烟被他掐了扔了金属烟灰盒里。他揽手抓过一瓶青啤，眯起了睛，细细分析：“别急别急，等我想想。”

他说完，附加了个奇长的酒嗝。

“没什么。”他低声，“没有别的事情我先挂了，再见。”

“陆元还问我要那女孩的联系方式来着，我原先以为他是为了方便联系，现在想想，这采访都完了，还瞎联系什么呀！我估计啊——这两个人情匪浅。”

“我手底下那女孩平时不是那么笨的人，但碰上那陆元的事情就百漏。”他说着，抿了酒，越揣心里越是明白，“那陆元也奇怪，我之前明明没跟他说那女孩叫什么名字，刚刚打电话他还真就喊来了。”

“怎么说？”

手机里“嘀”的提示音传来，王时抬手看看手机，屏幕上显示通话已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