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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小孩离开，楼下安静下来，黎姨的声音接着传来：“先生——木——”

黎姨揩了把上的汗，跟陆頫说：“先生，您今年没回去，可以到后街那位老人家去拜访拜访，年年都记着要去，现在得了空就提早去了，也怕过几天时间冲撞。”

里面安安静静的，一声音都没有。正门去一间寮厅，厅里除了一张桌没有其余家，桌上放了一个已故之人的灵牌。地面是坑洼的泥地，厅端挂了一个暗黄的灯，灯装得不，勉能带来些光明。

木仰了仰脖，黄的灯光熏得她睛发酸。

饭桌上气氛温，这时木才觉得自己置于一个喜庆节日里。之前见的都是些什么样，寒窟冰窖般的，让人发怵。

“他们来辞岁啦，”木回答的平静，“除夕夜，那些小孩不都要家家去辞岁的嘛。”

陆頫应下黎姨的话，与此同时跟木解释：“我姥爷的故知，你同我一起去吗？”

“哦。”陆頫明白了。

两人在楼上捣鼓，听见楼下传来一群小孩说话的声音，声音接连不断。陆頫停下了翻找磁带盒的动作，问木：“楼下是谁来了？听着很闹。”

虽然是他人赠的幸运，但当事人不知，大家便都小心翼翼保护着这层窗纸。

作者有话要说：

跌跌撞撞，一年还是走到尽。除夕年夜饭吃过，陆頫和木便上楼去找收音机去了。陆頫家里没有电视，他们打算听广播里转播的节联晚会。

到楼下，只见黎姨手里拿着好几个果盘，木走上前从她手里接过两个，帮她减轻手上的负担。

她说完，才意识到陆頫应该不知“辞岁”是什么，她便解释：“就是年纪小的孩，到别人家说吉祥话，主人家分给他们糖啊爆竹啊很多东西，这就算辞岁了。”

那位老人住得偏远，在后街的一条小巷。老人住的房外墙刷了层绿漆，但是绿漆七七八八已经掉了不少，看着颇有陈旧复古的味。靠门的墙倒放着一个布拖把，拖把旁的墙上靠放着一台老式自行车。

☆、第41章第四十章

他把自己碗里的一个饺夹起，放木盘里，自顾自地说，“今年能遇见你，我已经觉得是有生以来最幸运的事了。”

——陆頫记得路线。木踩着他的脚步往前，不需要灯光照明。

就像一盏灯。大多数灯都是为了照见光明而生，但也有那么一两盏，只是为了看清影而亮。

等他们正式门时，天已经大暗。黎姨门前给了木一个手电筒，但他们走在路上，她才发现手电基本用不上。

陆頫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他忽然对木说：“那我把运气分你一半。”

在这样的环境下，木不自觉就压低了声音，拉住一旁陆頫的手，说：“这里面好黑，觉没有人在家，怪吓人

她这才反应过来，附和：“对，陆頫哥哥，你明年一定会更好，你会很幸运的。”

两人听到声音，知黎姨是找他们有事，于是慢吞吞下楼去。

“拜访谁呀？”木在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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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大运了!”

除夕忌闭门，所以老房的门没关，木便带着他走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