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靠的很近。木能够闻到他上淡淡的皂香味，陆頫的手有些冰，跟她手心的温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木看见他的表情，又不能笑声，憋得实在难受。她只好换个话题，忽而脑袋里灵光一闪。她把手里的笔放下，兴致跟陆頫说：“不如我来教你写字吧！”

陆頫照实摇。

陆頫为她的提议慌了下神，手也收了起来，有些不知该什么的无措。

陆頫用手去摸那张纸，在纸张上摸到了一凸起，便停下——刚好是那两个字的位置。

木把字帖翻开铺在桌上临摹，写一行字抬看一坐在对面看书的陆頫。

“嗯？”

“你的啊！”

说话间，“陆頫”两字经由歪歪扭扭的笔画组合，已跃然于纸上。

也笑了。

木本来没有想那么多，看见陆頫投来的“目光”，心突然加快起来。

陆頫的手掌大，现在握成拳了，木将其包住有些难。她稍微后退了几步，用自己的手托住陆頫的腕关节，慢慢移动他手里的笔。

“没什么，笑王师傅他说话有趣。”木答。

陆頫听着揪了眉，但也只能：“念书确实很辛苦。”

“这是谁的名字？”

两人走客厅，都笑眯眯的。黎姨刚把王师傅送走，来就瞧见两人的笑脸，忙问：“这是在笑什么啊？这么开心。”

陆頫拿着笔，依旧不知应该什么，他有些茫然地扭看往木的方向，似乎是在等木来教他。

她睁说着瞎话，但依旧面不改——她手肘下垫着的书上赫然写着。

房间里开了空调，虽然没有那样充足光，但比外边的温度还是要许多。刚刚陆頫要剪发，将外面的大衣脱了，现在黎姨又拿来给他换上。

“你的呢？

陆頫似乎也知她不专心，索将书反手盖在了桌上，两只手叠在桌面上，问她：“你在写什么啊？”

黎姨在厨房里忙活，三井趴在他们就着学习的书桌旁，晒着太打盹儿。

木松开了他的手，她觉自己全都要烧起来，脸的，站在一旁，拿起字帖书冰脸。

木本意也不是来陆家学习的，她此次回家没带几本书回来，到陆家来，她还了本之前暑假练过的字帖在书包里，用来滥竽充数。

两人终于可以坐下好好看书写字了。

“你会写你的名字吗？”木说着，拿着笔和纸已经到了陆頫旁。

但她不能慌。

“写字啊。”木咬着笔答，“一个叫田英章的作家写了一篇文章，讲妖鬼怪的，然后个题目让我文章分析。”

“呐，你拿着笔，我教你写。”她把笔他手里，又把纸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她清了清咙，说：“你的名字叫陆頫，虽然只有两个字，但笔画多特别难写。我的名字呢，是叶明木，虽然很长，但是都是特别简单的字，一下就能写完。”

“差不多吧。”她忍不住想笑，拼命憋着，继续说，“可烦人了呢，你得跟作家写的字……呃……写的内容一分不差，跟样板戏似的。”

她知自己要什么，稳住情绪，抓起了陆頫的手，开始在纸上一笔一画地写。

“是吗？”

“妖鬼怪？是里那些妖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