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吃啊？”万叔在前边问。

陆頫有片刻怔住，过会儿便笑了，说：“好。”

他在说他听到那些人说的话了，木又低下了。

“那你帮我拿一下校服吧，我过去一下。”木把校服给他，立即朝徐雯两人停留的方向跑去。简单和她们说了几句，便再次回来了。

“我们吃过了。”

“谢谢。”他说。

木对面的人倒是静了一会儿，良久，才说：“我能听见的。”

陆頫想了想，对万叔吩咐：“去上次去的那家吧。”

“走吧。”木打开车门，朝旁边让了让，“你先去。”

木坐去，发现那导盲杖就放在自己坐的那个座椅上，她拿起来，突然发现导盲杖上贴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陆頫，男，电话号码……”

“不是，”她摇摇，睛向桌下望了望，嘴撅起来，“就是有不兴。”

大概是以防导盲杖丢失，找不到失主而贴的。她了自己的下，有些恍然。

“也行。”万叔掉了个，继续开着，最后在一家煲仔饭饭店门停下。

周围吃饭的人都打量着他，有同伴的人都开始小声讨论。木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又把转回来，目光停在菜单上。

陆頫面惑，伸手慢慢接过来，才知是自己的导盲杖。

“那先找个位坐下。”

木没说话，等着陆頫开，陆頫却看向她。她惊觉车里气氛一静，回看过去，发现陆頫正朝着她这面，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于饭店的最内侧，来往的人也少。

她一个人走在前，陆頫撑着导盲杖走在她后，万叔似乎为了合陆頫，走在最后。

她想起刚刚她单的时候，他也没有，想通了什么，也只淡淡应了声“哦”，又是无话。

他探着路，走过来，问：“好了吗？”

“嗯？”木抬起，看向他。

“嗯。”

两人坐下，一时寂静无话。

陆頫见她这么久都不说话，便问：“不喜来这里？”

“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他笑着摇了摇，“有些话，我原就是从小听到大的。”

“嗯。”她闷声回答。

“啊——问我啊？我不知，我对这里又不熟。”

原来是这个“頫”。她一直以为是“王府”的“府”。

“为什么不兴？”

她把导盲杖递给他，“你的这个，给你。”

“刚才那些人啊，看见你来，都……算了。”木咬了咬，反正他又看不见，他倒不必为此心烦。

“睛不好，耳朵还是听得到。”

木没回答，收回视线的同时，又偷偷看一他的手——真好看啊。

他这才坐去，有些不好意思地也笑了。

木看了看在饭店外烟没有来的万叔，问他：“万叔不吃吗？”

，便被木打断了：“那我还是跟你去吧，我去跟她们说一声就行。”

她走到单台前，看了看贴在台上的菜单，回去看，陆頫正走来。

陆頫被她这一行为得不知所措，还站在原地，木笑声，说：“你快啦，我快饿死了。”

木一惊，心里又觉得酸。自己又何尝不是那些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