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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长安献俘(2/2)

他又问潘濬:“你从荆州跟随刘范,又在汉中转投丞相,都见过阵仗。两人相比,孰孰弱?”

在宴席中,刘备也曾将蜀人招至前,与他们一起谈话,询问对江南形势的看法。

陈冲说:“此人伪而智,是天生的酷吏佞臣,假意直言,实为迎合上意。若为重用,将来必会引起灾祸,不如令他担任清贵之职,谋事参考便罢了。”

再说献俘已毕,陈冲领诸将来朝刘备。此番征蜀大获全胜,俘获甚众,刘备大喜过望,不令诸将与蜀人回家,而直接在中设宴招待大家。众人通宵畅饮,君臣尽,直到第二天晌午过后才散去宴席。短短一年之间,朝廷镇东平蜀,疆界大开国力更盛,可谓三分天下已有其二。刘备与陈冲苦心经营关西二十年,一直苦于虽连战连胜,但局面却无大的展。如今国家雄踞西方,人丰茂,忽视东境和长江下游,怎能不令刘备心怒放呢?撤去宴席后,他又命人持酒一壶,前去告徐庶、公孙瓒、刘宣等人的在天之灵。

城。长安得闻如此大胜,早就街巷一空,无不城围观凯旋将士,沿途两侧士女如堵,争相一睹百战铁骑之风采。

再说蜀中降臣,刘备对在战前主动归降的大多重用,如李恢、巩志、李严、王平等人,皆授以校尉之职,刘璋、张鲁则授分授振军将军、卫德将军,厚礼待之。至于其余在战后俘获的蜀臣,刘备也都逐个量才之后,酌情录用。如董和、吴懿两人被征兆中朝为侍中,严颜、刘则外放至云北长史府内,分别为受降校尉与沃野校尉。

陈冲的面变化只在一瞬之间,很快又平静下来了,他知此刻不能有丝毫表,只是依旧向众人微笑。跟在他后最后城的,就是此次蜀所得的诸多俘虏与降臣。说是俘虏,实际上也没有对他们有所待,更没有加系绳索,只是跟着韩约步行在后,等着向刘备行臣礼。

陈冲既如此说,刘备心中虽不以为然,但还是言听计从,将潘濬任命为少府,领侍中,令其掌中财及杂务。诸事已毕,陈冲正请辞回府一探情形,不意刘备婉言将他留下,说要请他再参与一次家宴。

潘濬坐在座首,自然答说:“刘范本挑起二孙相争后,趁势得利,鲸吞下游,但不料反因此丢掉基之地。如今孙权已然得势,而刘范只剩下区区三郡之地,败亡已是指日可待了。”

超领扶风骑士策在前,他此时着戎衣,外罩之锦袍,后跟百名骑五的骑士,军旗迎风招展,显得英姿飒,风光无限。后面则是姜叙所,两百人整齐划一地朝天鸣镝箭,声势极为惊人,然后引起长安百姓一片呼尖叫,而后是尹奉所率的步阵,全副武装穿明光铠甲,步履一步一顿,冬日下,他们手持的铁刃寒光闪闪,夺人目。

刘备大笑,回对左右说:“承明胃不小啊!如今已得蜀,师这件事,迟早都会有的。”

陈冲此时骑青骓,纶巾,着一曲领长袍,在一片明晃晃的甲胄中并不起靴和坐骑甚至都还带有斑斑雪泥。但所过之,百姓无不认丞相份,纷纷朝其呼鼓噪,这令陈冲也不禁升起几分笑意,对着周遭缓缓挥手,只是神上却是掩盖不住的疲倦。

潘濬想想说:“刘范谋算为上,丞相临阵无敌。可见诡谲小,终不比堂皇正。”

有些老人看到这幅场景,不禁想起初平二年皇甫嵩向董卓献俘的场景,私底下议论说:“当年献俘,皇甫车骑何等威风,孰料一年后便因宗庙大火不得善终,想必下是不会再有这惨事了吧。”

刘备问:“那依你之见,朝廷当如何作为?”

举座都大笑,以潘濬为蜀臣之首。然而就在宴席散后,他和陈冲提起准备重用潘濬,令他担任冀州刺史时,却为陈冲反对。

潘濬自信:“朝廷师不多,而孙权楼船如云,所以朝廷当急用兵,迅速拿下襄、江陵,并在南岸驻军,如此可得全境。”

忽然间,他在人群之中看见自己的独陈璋。陈冲正要颔首致意,不料陈璋竟似有心事般,并未有所回应。这情形让他心中一,顿时生极不妙的预,但周遭的人群攘动起来,很快将他挤,陈冲想再寻找时,却已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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