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吓得下意识抓彼此，过了一秒钟，才意识到那不是人，而是一只不知什么时候逃来的人面蛇。

如果不是累得太狠，她会像看恐怖片一样尖叫起来。

这批人哪个势力的都有，居然不只是夺灵组织的，当时何思还想，这些什么天选者为了得到力量真是不惜一切。

他张开，喃喃说：“我将达到……那片血与的大地……”

死掉的时候，他半边的都被侵蚀了，正常人老早就死了，可他还在喃喃自语，说着胡话。

看看现在，那个没召唤过来的守护者还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她俩已经狼狈不堪。

在杀死最后一个人时，那家伙状态似乎不太对，于半巅狂的状态，不停念叨那块方石——最后他也没抢到后，现在应该在索顿实验室那边。这世界真是一山还有一山，一个比一个偏执狂。

这些人也是何瑜第一批的。

何思转看何瑜，何瑜也在看她。

呢，她们已经选择了一条黑暗的路，犯不着这些英雄们的闲事。

它动了一下，嘴颤抖，里面是参差的尖牙。虽然知这只是个酷似人的怪，但这样也像人了，让两人一时僵在那里，盯着那只脑袋，看它会说什么。

他双大张，仿佛看到一个她们看不到的世界。一个只有最疯狂的人才能看到的世界。

看一就知这不是什么有意识的行为，而来自于基因，它自己大概都不知在说什么。

在索顿实验室帮何思把何瑜召唤回来之后，她们第一次的事，就是去杀在嘉德酒店，害她们家人的那三个天选者，以及他们的守护者。

两个双生步调一致，缓步走到他残缺的躯面，面无表情看着他。

周围很安静，围着她们的只有死。还有这片属于灵蛇组看似简陋，但内容丰富的生实验楼。

而它居然真的说了。

至少当时，她们觉得他是在说胡话。

只是那时以为只是胡话。

何思推开门，被门的东西吓了一。

它的发格外长，像是蛇群的领，所以才能逃到外面。

她们目标明确，很有耐心，一个一个找，一个一个杀。

简安警告过她们了，而让他这么神秘兮兮打电话过来的，绝对不会是小事。

“血……”它说，“我将到达……血与的大地……”

何思的手指猛地嵌到了何瑜的手臂中，何瑜的也在瞬间绷。

除了嘶哑以外，声音清晰纯正，说的是普通话，像是一个重病女人的声音。

这是件大事，她们不知涉及的势力有多少，之后又有什么黑幕，她们从来不擅长思考这事情。

但一样的胡话，可不会同时现在两只完全不同组织、也没有任何际、甚至不同的嘴里。

它朝天仰着，人类般的面孔像是被侵蚀了，半边脑袋变成了黑，那东西仍在慢慢向内吞噬。何思不确定是能量枪的关系，还是……她俩的关系。

她脚下挡着个人。

但她们一狼狈地站在地下实验区的门，脑海中

她们听过这句话。

而且归结底，她们也只是两个自难保的人罢了。

她们的脸同时冷了下来，那只怪已经死了，不死也问不什么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