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衡首肯：“不错，应景。”

薛青澜一笑，低声答：“我不要那个。明日还要坏事呢，我劝你还是低调些，免得旁生枝节。”

薛青澜笑，旁人目光都集中在闻衡手上，却见他将银蝶望空一抛，虽然扔得很，却只到了银树第二层。看客们都知无望取中杯，恐怕连别的酒杯也不去，不由得发一声长长的失望叹息。

别人心都提到了嗓，就等着闻衡再来最后一下，将这杯收中。闻衡忽然偏看了薛青澜一，在众人瞩目中施施然抬手，只听“扑”地一声轻响，一细细的气破空飞去，将那银蝶从杯上弹开，打着旋儿飘落下来。

银蝶撞在二层树枝上，正悠悠飘落，闻衡抬手一弹，隔空打中蝶翅，那银蝶竟似翼下生风，被这气劲托着又往上飘了一段，如同一只真正的蝴蝶，堪堪飞上了第一层枝。围观者已然愕然瞠目，闻衡屈指又是一下，再度将那蝴蝶弹开，这回调准了角度，银蝶翩然而起，飞向最上的那朵银——正停在杯沿，却没落杯中。

这银树越往上酒杯越少，端只有一个酒杯，站到三楼都看不见它的杯，要将银蝶抛去，非得要极的武功、极的准不可。自金卮羽觞楼开张以来，能取中杯酒的不过寥寥十几人而已，说是万里挑一也不夸张。

那“荷”所在的枝杈却在他们这层楼上，只能看见底托和半个杯，薛青澜二指挟着那银蝶，运劲轻轻向上一甩，纸一般轻薄的银片破空而去，正中酒杯上横过来的树枝，再“叮”地反弹，恰好掉杯中。伙计又声：“玉酒坊名酿‘荷’一壶！”

闻衡起过来，站到他边，抬向上一瞥，倒不觉得有什么难，低声问：“你想要杯？想要我就给你掷下来。”

。薛青澜也取了一片，放看去，只见朵底用小字錾着酒名，他于此所知不多，便回首问闻衡：“‘荷’好不好？”

玉酒坊是闻名遐迩的大酒庄，一坛酒叫价百金，仍有无数人趋之若鹜，薛青澜这一下就给他们回了本。旁边看闹的纷纷叫好，起哄“再来一个”，闻衡遂：“我不喝酒，还有一个你拿着玩去。”

此刻白日西斜，光从楼上窗中来，照得银蝶翅膀反光，如一团明灿灿的火，自九天银河里摇曳坠落。薛青澜不知被什么蛊惑

薛青澜抬仔细看了看，却是摇：“站在这里，最也只能抛到第三层，上那个我是够不到。还是衡哥来罢。”

闻衡随手拈起盘中最后一枚银蝶，：“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随便扔了？”

，怔怔地伸手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