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德成准时来到办公室，收拾了一下工，准备计划去大输车间检测设备。厂办的一个同志突然来办公室找他，说包主任让他去一趟。

“包主任，你这话从何说起，我能有什么事儿瞒着厂里。”德成不知包有志指的是什么事，急忙开辩解。

”不是，包主任，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当年不是自愿参加国民党军队的，我是被迫抓的壮丁，这个应该不数吧？“德成赶跟包有志解释当年的情形。

包有志听完，用不相信的目光看着德成：“你是被抓的壮丁？那怎么又成了少尉军医了？这解释不通啊。还有，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一直不向组织待这件事？你是心里有鬼吧？”

德成脑里此刻一片糊涂，不知该怎么为自己辩解。想不到隐瞒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今天会以这方式突然现在自己面前。谁？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揭发自己。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什么该给组织代的？”包有志的神情像极了德成家里那只猫捉住老鼠的样。

德成站在厂区的路边，此刻他的脑正在速运转，拼命想找揭发自己的那个人。

包有志正在埋看文件，他抬起，把老镜摘了下来拿在手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德成，这才缓缓说：“知今天找你来什么事吗？”

德成急忙拿起信，从里面掏信纸看了起来。德成一看，顿时大吃一惊。来信揭发余德成曾经是国民党军官，份是少尉军医。解放后，长期隐瞒份，悄悄混工厂潜伏，一心的等待时机好搞破坏。德成匆匆看了信的结尾，落款是革命群众。

“包主任，这简直是胡说八，是污蔑。”德成一边对包有志说，一边在张地思考究竟是谁检举揭发的自己。

“包主任，我有证人，他能证明我是被抓的壮丁。”德成突然想起已经返乡的林三，他可以证明自己当年被抓壮丁这件事。

德成心想也是，只要自己保持低调，不，谁会拿自己开刀呢？这么一想，他心里多少有些释然，不再纠结。

“包主任，我真不知什么事？”德成想了想，摇摇说。

“不知。”德成摇摇，心说，我怎么会知你心里怎么想的。

过了一会儿，包有志抬起看了德成，“看来你是准备顽抗到底了，不打算自己坦白。”

原委后安他说：“没关系，你就是个普通职工，厂领导未必会把你放在里。再说了，你又没犯什么政治错误，多算是不积极分，那也是人民内矛盾。别太在意了，过好自己的日就行。”

知自己过去在国民党军队当过兵这件事的，无非就那么几个人。玉梅是一个，德蓉算一个，小封也知，除此之外就只是林冲他们几个知，这事儿连三哥他都没告诉。小封和玉梅肯定不会揭发自己，德蓉更不会，林冲他们全都回乡下去了，关键他们都不识字，肯定不会是写这封信的人，并且他们也没有理由来揭发自己呀。那么？究竟会是谁呢？他这么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德成百思不得其解。

“包主任，我真不知该说什么？”

”胡说八？你的档案里没有你解放前的当过兵的经历，是当时你没有向组织主动代吧？你想着这么一直瞒下去，就不会有人知你心中的这个秘密。嘿嘿，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没想到吧，有人知了你的这个秘密，而且还把检举信寄到厂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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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主任，找我有事？”

还没等德成想明白，包有志敲了敲办公桌，“余德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好，你看看这封信，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包有志说完，把一封信扔到德成面前。

“哦，那你明天把这个林三的联系方式到厂里来，我们会安排人调查的。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先回去吧，自己好好想想，有什么想跟组织代的，随时来找革命委员会的同志。”包有志挥挥手，暂时把德成打发走了。

“余德成，你很不老实嘛。看来平时你伪装得不错，把厂里的同志们都骗了。”包有志笑不笑地说了一句。

德成忙问什么事，厂办的同志说不太清楚，只是他赶去。德成满心疑惑地来到包有志的办公室，轻轻敲了一下门走去。

“你再想想，好好想想，有什么要给组织坦白的，我不急。”包有志上老镜，继续看自己的文件，把德成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