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害我！害得老娘我在厂里打扫了一年的卫生，这还不算害我。”徐秀娥恨恨地说。

“嗯，这倒也是个办法。”德成一扭，看见玉梅目光中的切，吓了他一，但这一瞬间他就反应过来了，“你，你该不是想去收养罗家幺妹儿吧？不行，决不行。”德成毫不犹豫地反对。

德成不耐烦地推开她，“什么事儿不能在这儿说吗？屋里多闷啊。”

“我听人家说，我是听人家说的哈。罗家想把最小的幺妹儿送去给人收养。”玉梅边说边看德成的脸。

“唉，说正事，别又往我上扯。”德成最受不了玉梅什么事儿都能扯到自己上，赶打断她。

“什么事这么神秘，非得回屋说。”德成在床边坐下。

“不行，这事儿不能在外面说。”玉梅持要德成跟他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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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封皱起眉看了徐秀娥一，“你老是这么想别人，我嫂怎么就害了你？”

“第一，咱们现在没孩，不代表以后也没孩。第二，这孩她妈妈生她时可是有神经病的，指不定她将来会不会也这样。第三，这孩的家就在这条街上，左邻右舍都是知的，等她长大后，自然会有人多嘴告诉她她是谁家的孩，咱们岂不是白养了她一场。”德成一条条给玉梅分析自己不愿意的原因。

“别打岔，听我说！那姓罗的老婆几年前检查有神经病，不好，一直在家带孩。这不，前几天他老婆得了急病，送到医院没能救过来，就这么撒手走了。这姓罗的要在外挣钱养活几个小的，家里其他三个大孩还好办，可他那才生不久的幺女就惨了，这么小咋个办哦。”

“又不是我一个人犯的错，都他妈犯了错，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去打扫卫生，她倒是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我呸！害得我到现在工资都比她低好几级。”徐秀娥越说越气，把手里的正在织的衣往小封脸上扔去。

看着报纸，嘴里不满地嘟囔着。

“你小声一，你能不能有耐心听我说完。我看你是把耐心都用在别人上了，对我又凶又恶的。”玉梅忍不住数落。

“哦，对。桩边这家人姓罗，男的是省森工队的工人，常年在野外砍木。家里只有妈妈带着一个儿和三个妹妹，其中最小那个妹妹才半岁不到。”玉梅开始跟德成讲起自己刚才从胖大妈那里打听到的消息。

“你这人就喜胡搅蛮缠，那事儿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记着这个仇，真是个小心。”小封一侧，躲过迎面而来的衣。

玉梅张望了一下窗外，回对德成说：“桩边上那家人，你知是怎么回事儿吗？”

“为什么呀？咱们一直都没孩，这次正好遇到人家愿意把孩送人养，你又为啥不愿意？”见德成没有附和自己的意思，玉梅有些不兴。

德成虽说不喜听别人家长里短的闲话，可听玉梅说到这里，也不由为罗家小妹揪了一把心。

“好，好，好，屋说。你别拽了，袖都要被你拽掉了。”德成无奈地站起来跟着玉梅了屋。

玉梅看着德成怒气冲冲地走了，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就脱而说伤害德成的话来，难真是自己想要那个孩昏了了？

“你刚才正问我桩边那家人是怎么回事，我哪里会知。”德成帮玉梅接上思路。

“你可真能，连这些都能打听到。可这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呢？”德成听得莫名其妙的。

对面窗边正在织衣的徐秀娥瞧见这一幕，一撇嘴对小封说：“什么事要屋关起门来说，我看八成儿不是什么好事，又憋着劲儿想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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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梅走到屋檐下，伸手去拽德成：“别看了，屋去，我有个事跟你说。”

“那不是你自己的错，关玉梅嫂什么事。”

“呃？刚才我说到哪儿了？都怪你，老是打断我说话。”玉梅思路被打断，脑袋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怎么就内心暗了？简直是胡说八！”德成怒不可遏地一拍床沿，站起来摔门而去。

“是啊，屋没了妈，就几个大娃娃，罗家幺妹那么小个娃娃咋个可能养得活嘛，真是造孽啊！”德成不禁叹。

“我不，我就是想要个孩，抱养的也可以。就算她以后知谁是她亲生父亲，可咱们养育她那么久，是块铁也会被捂的，我就不信她将来会恩将仇报。你这个人啊，老是把别人想的太坏，你内心也太暗了。”

”你搞得这么神秘，原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事儿？你脑是不是有病？”德成一脸愕然地看着玉梅，不满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