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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这处密室中堆满了西域黑火药,我会引诱那帮奸人进得此处……”
“不行,我不同意。爹,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不好吗?如果娘知道你不在了,她会怎样地伤心,难道你要抛下娘和云儿吗?”我双目通红,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
“傻孩子,即使我不做此事,又能活过几天,再说我又有何面目再见你娘?
爹平生算计太重,自私自利,已经对不起很多人,只希望做得此事,让我在九泉之下,良心稍安。”江晟平静地说道。
“可是……云儿舍不得你……”我痛苦地哭泣着。
“傻孩子,只要你和你娘安全,爹又何惜这条残命,记住,爹以后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你娘,要让她快乐……”江晟此刻安详无比,仿佛生命到了此刻才算得到解脱。他继续道:“你们出去后,千万不要去清风楼,可在路上耽搁时间,听到炸响后立刻折返,从密道入张府。”
我点了点头,心中痛苦不已,想要劝他回首,但看着他仿佛解脱的面容,却怎么样都说不出口。我明白,他这三年深受“烈阳火毒”之苦,已经是身不如死,再说他的心更是在痛苦中煎熬,出卖“正道联盟”使无数人惨死,就连忠心于娘的下属也不能幸免,他的心何尝不在谴责自己呢?
江晟安详地看着我,挥了挥手,让我离去。
我振作起来,擦干眼泪,说道:“爹,你难道就不见娘最后一面?”
江晟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我见到她,只是让她徒增痛苦而已,云儿,你走吧。”
我摇了摇头,长叹一声,知道他死志已决,便转身离去。
**********************************************************************在洛阳城,一处偏僻院落的闺房中,两个肥胖男子光着身子,大咧咧坐在椅子上,身上肥肉一颤一颤地抖动着。在他们面前有两名娇艳的女子,正跪在地上,砥舔着他们的肉棒,其中三十上下,媚熟无比的娇艳美妇将肥胖少年的粗壮肉棒整根吞入口中允吸着,而另一位则是不到二十岁的娇艳少女,她把中年男人的肥腿向上抬起,使男人臀部整个露了出来,她骚媚地看了这男人一眼,讨好地轻笑一声,升出香舌舔向男人的臀沟。
“哦,爽死了,如诗,你这小贱人技术是越来越好了,你的婊子娘真是教导有方啊。”中年男子大声嚎叫着。
如诗媚笑一声,娇嗔道:“老爷,坏死了,老是说奴家的娘是婊子,我娘才不是婊子呢。”说完她抓住男人八寸长的粗壮肉棒温柔撸动着,小巧的香舌深深地刺进男人菊花中旋转着。
“你这个小婊子,连舔菊的功夫都这么精深了,还不是老婊子教导有功?”
中年男子张进财调笑道。
如诗抬起头,媚眼深深地与张进财对望,她撒娇道:“老爷坏死了,如果奴和娘是婊子,你们父子俩不是嫖客吗?嘻嘻,哪有父子一起嫖娼的。”
张进财嬉笑着,把手指伸到如诗的小口,让她吸允着,他笑骂道:“小贱人,你不是和你娘在一起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