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我碍就碍吧，没事儿的。君扬看你顺就行，毕竟，最后要和君扬一直生活的，是你不是我。”

白幽想了想，更加婉转地说：“君扬说，这两团黑雾，终究是有些碍的，所以师父定然很想去掉。”

恨只恨我没早日知君扬的这番心思，不然我一定会在他幼年还很听话的时候，给他一个训练功课，让他除了睡觉，其余的时间都要盯着我的脸，这样以后他看别人才会觉得奇怪——这个人脸上怎么没有黑团团，真碍。

“我不要闹不要锣鼓喧天，只要……和君扬成亲就好。”白幽轻声。

我微微吃惊，说：“这么急？可是你们的婚礼本该闹闹、敲锣打鼓、三界尽知的，三天的时间哪里够准备。”

君扬说君扬说，我怎么不知君扬这么说？

可再仔细想想，那是不可能的，我和白幽是不可能一样的。她可以自然而然脸颊泛红，而我只能从黑团团女妖变成红团团女妖……

白幽说：“看来师父也有喜的人。”

说到这里，她抬看了我一，说：“我这想法，是不是有些无耻了？可我……也没办法。”

我心里不知什么觉，只能说：“怎么会无耻呢，喜一个人的时候，的确是希望将他绑在边的……”

我说：“现在没有了。”

说完她就气冲冲地离开了，白幽讶然地看着我，而后忽然笑了，说：“君扬说过，师父和碧落聊天十分有趣，竟然真的这么有趣。”

我冷静说：“死了。”

她低着，脸颊泛红的模样让我心中泛起微微的酸涩，我想起某个天微蒙的夜晚，坐在君扬面前喝着酒的我，是不是也是这个模样呢？

“以前有？”白幽说，“后来发生什么了呢？”

白幽想了想，说：“我希望，越快越好。”

是啊，脸上挂着两团黑气其貌不扬的师父，怎么比得上白白貌如的白幽？

何况白幽说的没错，喜君扬的妖的确是比她想的要多不少的，比如她大概就想不到，前的我也是其中一员。

白幽有些不好意思地：“来了界才发现，喜君扬的妖，比我想象的还要多。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想着早日成亲，也就绑住了他。”

我心里酸涩，却只能故作若无其事：“不用她。你希望你们成亲的日大致在什么时候？”

尤其是那样的师父还总是叽叽喳喳地跟在自己边，如何不碍？

白幽惊喜万分：“那就三天后吧。”

白幽立刻：“师

我还是第一次知，原来君扬看着我的脸，想到的是碍。

我一愣。

我掐指替她算，发现最近的吉日就在三天后。

碧落说：“好，我不你了，你这老就看着草不能吃，然后活活饿死吧！”

白幽忽然抬，：“对了，师父，你有没有想过去掉脸上那两团黑气？”

我说：“留在这里什么，践踏草草吗？”

我摆了摆手，一副看破天地的模样：“昨日譬如昨日死，不谈我了，谈你和君扬的婚事吧。”

”

我一愣，说：“怎么忽然这么问？”

终究是有些碍的。

白幽讶然地看着我，而后：“对不起师父，我不是故意要勾起您的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