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凤仪看了他一，缓缓：“宣扬‘亓山八景’，引商旅游客，从中挑选富贵之人为目标，谋财害命。”

说话间，两人来到东南的松柏林外。胥凤仪拉着陆之遥站住：“‘亓山八景’名之后，缳仙岭才成为夷云派禁地，只有掌门可以自由。正因如此，‘重岚烟月’才成为八景之中最难得见的一景。这片松柏林想必是历任掌门归葬之地。”她伸手指向松柏：“如果我没有猜错，如果夷云派对他们的衣父母尚存些许良心，那些被杀害的富人应该也葬在此。”她转向陆之遥：“你敢去看看吗？”

陆之遥想起夷云派的会客殿。这座气势宏伟的建筑，在构筑之时饱受非议，曾经被认为是好骛远的象征。

陆之遥将信将疑：“亓山八景如何生利？”

陆之遥慨：“所以从那以后，夷云派就开始一步步壮大？”

更多的是光秃秃的坟茔，没有墓碑，没有任何标记，只是地面隆起的一块

胥凤仪意味长地一笑：“没有那么快。他初来乍到，只因为捐了钱财，就一跃而成总，焉能服众？况且他是个商人，夷云派这些武夫岂能甘心听他调遣？总之，万事开难，他了很长的时间收服人心，带来的钱财也耗费将尽。他要为夷云派牟利，总不能少了本钱，于是便另辟蹊径，想这‘亓山八景’的名堂来。”

夜幽暗，松柏林中翳森森。两人相互扶持着在林间穿行，路过一座座坟茔。有几座坟茔前方竖着墓碑，上面刻着姓名与生卒年份，正是夷云派前几任掌门。陆之遥在其中看到了长厚，立碑人是孟鲲。

胥凤仪：“织霞峰上那座会客殿，将夷云派的野心展无遗。一个弱小的门派要建造这样一座宏伟的大殿，背后需要多大的魄力来支撑，又要付多么沉重的代价！孟赫有于此，决心鼎力襄助。他要使夷云派成为世人仰望的泰山北斗，这既是夷云派的野心，也是他的。李掌门因此接受了他，任命他为总。”

派当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派，掌门姓李，听了孟赫的遭遇十分同情，于是派弟去帮他夺回财货。孟赫拿回财货以后就离开了亓山。他将货全售，回到家里变卖了家产，然后带着所有钱财又去了夷云派。李掌门以为他要报恩，觉得没有必要，于是劝说他回去。但他却说，他并不想报恩，而是要一笔大生意。”

陆之遥愣住，竟无言以对。

“不，不可能！”陆之遥断然否认，“我在亓山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事。”

陆之遥看着她，握拳下定决心。他微微颔首：“好，我们去看。但我希望是你错了。”他到一旁捡来松枝，燃充作火把，然后同胥凤仪往松柏林中走。

“和夷云派生意？”陆之遥不解，“这一段我未曾听说过，只知他派时捐了所有家产，但最后也只是了总，而且为夷云派毕生劳碌，这难不是更像报恩吗？”

“这些事大多发生在孟赫活着的时候。后来夷云派攒下家，这类劫富济私的活就少了。”胥凤仪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就算你不知真相，总该听说过山鬼的传说吧？传说许多人慕名来观赏亓山八景，却因误山鬼不知所踪。”

胥凤仪挑眉轻笑：“你这么想也有理。总之，他对李掌门说，是夷云派的会客殿让他决定要这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