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家先祖是异姓兄弟，两家最早的产业

胥凤仪知他疑惑什么，解释：“他是第九任。他的儿，也就是我祖父，是第十任。第十一任是我大伯，他一直没有孩，后来因病去世，先父才继承家业，成为第十二任。而我是第十三任。”

他问胥凤仪，胥凤仪笑：“家谱排了那么长，但真正意义上的‘钟陵胥家’还是要从曾祖胥善则说起，算来也不过一百多年。”

陆之遥想到自家，忍不住羡慕：“可以这样一代代传承下去，真是福泽厚！”

“其实也曾有过危机。”胥凤仪轻描淡写，“一代代开枝散叶，家族成员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复杂，难免良莠不齐。墙院里，最不缺是非。胥家侥幸传承的时间长些，看多了别人家的悲剧，自然要取教训。所以胥家挑选继承人十分谨慎，除了先父情况特殊，每一任都是自小悉心栽培。而且胥家家规明定：不分家产，不传旁系，不传外姓，不与叶家以外的世家联姻等等。”

解颐：“我没有怀疑你。我是重新认识你。”

仲秋算得上药庄最好的季节，天气不冷也不，光煦温柔，丹桂白次第开，树木开始变幻彩。闲来无事的时候，胥凤仪便陪着陆之遥坐在院里喝茶闲聊，神游天外。陆之遥听她说药庄里最年轻的银杏树都要追溯到胥善则那个时代，想到江湖上传说胥家传承三百年，心里叹服不已。

陆之遥默算了一下，有些疑惑：“他是第九任当家人。你是他的曾孙？”

胥凤仪到些许释然。她眨了眨睛，抬手搂住他的脖：“谢谢你保留对我的信任。”说完凑上前，嘴如蜻蜓般从他的嘴上拂过。陆之遥微微一怔，就听她笑盈盈说：“我的谢礼！”

陆之遥每天换一次药，他想让药来这件事，但胥凤仪持亲力亲为。她手上很有分寸，换药的时候从来不痛，反而得很。也不是在上，而是在陆之遥心里。每次胥凤仪小心翼翼地揭下纱布，清理伤，重新敷药，再重新包扎好，冰凉的手指碰到肤，温的鼻息轻轻拂过，让陆之遥觉得全都被虫噬蚁啃般，酥麻的觉顺着经脉胡游走，简直要人走火。他觉得这真是一折磨，既难受又尴尬。偏偏胥凤仪将换药的权利攥着不放，好像特别乐在其中的样。

陆之遥拿她没办法，垂下帘轻哂，又听她喃喃：“嗯，礼多人不怪！”话音刚落，上又是一。陆之遥便从善如，将她再圈一些，礼尚往来。

“叶家为何特殊？”

睛也在一康复，对此陆之遥颇有信心。胥凤仪每天喂他一粒清毒，两天之后他开始觉到光线，再过两天竟已能看见模糊的影像。他对环境适应得很快，即使视线模糊，偶有磕碰，也足以自理。然而他发现胥凤仪依然会无微不至地照顾他，时时关注和提醒。陆之遥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这次的遭遇让她心有余悸，他自己也时常想起无法释怀，给她的安就更显得无力。

后来天转暗，二人才依依不舍地往回走。陆之遥在药庄安心住下来。在胥凤仪的悉心照料下，腹的伤好得很快。胥凤仪吩咐厨房每天炖一只鸽，非要盯着陆之遥吃喝净，说这样伤愈合得更快，而且不会发。陆之遥只好遵命，其实他倒不怕伤发，他怕的是每次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