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云：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

叶凌霄飞去一记刀，懒得争辩，拽着她往噙香阁去。

胥凤仪反问：“若易地而，难你不是同样选择？”

胥凤仪置之一笑：“至于吗？不过几句难听的话而已。”

叶凌霄注视她的神第一次有了同情。他喟然：“这可真是太糟糕了！”

叶凌霄陪胥凤仪在园中漫步，安静了片刻，总也不见她开，忍不住：“莫非你在生厉纯的气？”

“你怕郁罗误会啊？”胥凤仪逗他，“好一个酒双绝的多情。”

叶凌霄颔首：“那就好！我还担心她得罪了你，你会当场发难。她毕竟是阿罗的朋友。”

“我看你是当断不断反受其。”

胥凤仪面无喜：“义在他心里真的胜过一切。然而不到最后，谁也不知结局如何。”

胥凤仪讥诮：“你觉得她有这个能力吗？”

“嗯，无知而坦。”叶凌霄发一声谑笑，“陆之遥又是怎么了？”

“正因容易，才更要慎重。”胥凤仪摇慨，“她是言为心声，不知顾忌。”

叶凌霄疑惑地打量她：“我以为你志在必得。”

“其实你要教训她很容易。”

回到噙香阁中，众人又喝了几巡，天便暗了下来。中秋有灯会，叶凌霄提议大家到街上看闹去。厉纯首先赞同，雀跃地要陆之遥一起。其

“你这是屋及乌呀！”胥凤仪好笑地看了他一。“她言语如此激烈，一则是为陆之遥，二则是为她兄嫂，但归结底是为了她自己。”她翘了翘嘴角，“我已占尽好，又何妨姿态些？”

“你可真是狠心！”叶凌霄摇轻叹，“你为这个人投了这么多心思、时间，甚至不惜以犯险，现在又说随时准备放弃！我真不知该说你多情还是无情。”

胥凤仪：“他今天去了一苇堂，要公告天下脱离玲珑庄。”

叶凌霄揶揄：“那你是在吃醋？”

“绝情好啊！正所谓‘天若有情天亦老’……”

胥凤仪长长地吁一气：“我也怕将来狠不下心。”

叶凌霄颇为意外：“他能到这一步实属不易。恭喜你！”

陆之遥闻言放心不下，想要跟上前去，但形未动，发现叶凌霄已起往门外走。他边走边对郁罗：“我正好有些事要同她商量，去去就回。”说着朝在座三人歉意地笑笑：“诸位稍坐，请自便！”然后追着胥凤仪走远了。

叶凌霄笑一声：“起码我会内心挣扎犹豫不决三思而后行，没你说的那么轻巧！”

转朝外走去。

“好了好了！”叶凌霄试图打断她的话。

“你刚才有一句话很对，胥家才是最重要的。别的事，能如意最好，若不能……”她豁然一笑，“人总要学会取舍的。”

郁罗岿然不动，望着门外神片刻，面上神情缓缓舒展。她提起酒壶斟满一杯，端起来走到窗前，悠然自得地赏起来。陆之遥留在原，心中莫名忐忑起来。厉纯浑然未觉，夹了一片冰糖莲藕放他碗里：“陆哥哥，你尝尝这莲藕，好吃的。”

“好好好我服了你了！”叶凌霄服心不服地撇嘴，“我们来久了，还是回去吧。”

没走多远，胥凤仪蓦然叹：“其实我有一丝不忍！”她这句声音极小，冷不丁地冒来，瞬间在风中飘散。叶凌霄猛地停下脚步，耳中只余树叶挲的沙沙声。

“我看你是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