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撰放弃反驳，无力地说：“姑娘思维捷，在下辩不过。”

修撰得意的神：“确实。”

胥凤仪神情严肃起来：“而你却颠覆事实，混淆是非善恶。”

“既然不愿得罪沧南，为何又派弟来沧南，还染指沐家的盐矿呢？”

修撰惊讶了一瞬。五经于读书人而言乃是常识，她问这个问题分明是看轻了自己。修撰愤然：“当然是为了存亡继绝，明辨是非善恶。”

修撰一愣，只见她目光视过来，又问：“你知明前阁的宗旨是什么？”

胥凤仪见他满脸不服，便：“那我们换个简单的问题。孔仲尼为何作？”

胥凤仪嘲讽：“说得倒顺，可你对此毫无敬畏之心，不追求真相，却把假想当事实。你说，我明前阁该如何从一堆假想中汲取前人的经验和智慧来启迪后人？”

胥凤仪将手中册合上，看向那名修撰：“你的文笔不错。”

胥凤仪：“你问过当年那几个夷云派弟吗？”

“这……”修撰一时语，他立刻猜到了胥凤仪接下来的问题。果然，胥凤仪：“你问过沐奉瑄或者沐家当年经手此事的人吗？”

修撰瞠目结地看向她。刘司墨满怀欣地捋着胡叹气。

修撰微微，想了想：“也许我们并不了解他真正的为人。”

修撰思索片刻，说：“也许夷云派不愿得罪沧南，息事宁人。”

“那你了解沐家吗？”

胥凤仪一哂：“如你所言，夷云派当时已是沧北武林的泰山北斗，威势如日中天，平白无故遭人陷害，为何既不报复也不反抗，甚至没有自我澄清，反倒轻而易举遂了沐家的意？这符合你对夷云派的认识吗？”

修撰气势昂扬：“夷云派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到如今成为沧北武林的泰山北斗，短短数十载便有此成就实属不易，这其中不乏彩与辛酸。”他顿了顿，尽量平和语气：“我确实对它颇有好，但这并不影响我的判断。在盐矿争利这件事上，我是公平看待双方的。”

刘司墨怒不可遏，当即就要发作，突然被胥凤仪声打断。

胥凤仪颔首：“你应该很了解夷云派吧？”

修撰不假思索：“藏书存史明前启后。”

“这……”修撰再度语，半晌搪，“也许是个巧合，也许他们不知盐矿是沐家的。”

“我翻阅过有关沐家的所有记录，自然十分了解。”

修撰睛一亮，拱手：“多谢姑娘赞赏。”刘司墨看着胥凤仪蹙起眉。

弟，也是在其中各有立场，谁敢说自己知确切的真相？我只是看不过阁中只有沐家的片面之言，对真相提另一解读，不该受到如此非难。”

胥凤仪微笑：“连是谁家的都不清楚就贸然行事，如此没章法，是怎么到泰山北斗的？”

胥凤仪笑笑：“你对夷云派很有好吧？行文情充沛，字里行间看得来。”

修撰非常缓慢地摇了摇，神很不甘心。

胥凤仪毫不意外，只是笑笑：“沐奉瑄嚣张跋扈众所周知，他如果要修理夷云派弟，本不屑用什么谋诡计，费时费力还可能被揭穿。他会直接立威将人轰走。这符合你对沐奉瑄的了解吗？”

胥凤仪将手中册丢下，对修撰：“去向掌律领罚，以后也不必再回墨了，去吴司言那边领职吧。”然后朝刘司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