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冷哼：“我们也想知孩去了哪里。命令是格杀勿论，但我们找遍赵府，都没有找到孩。要不是因为这个失误，我们兄弟早就远走飞了，本不必再回赵家！”他见陆之遥神忧愤，故意：“说不定孩只是被藏在某个地方，就算我们没杀他，他也逃不过那场大火。”

胥凤仪见状想到李平，略不安：“斩草未除，恐怕后患无穷。”

过了一会儿，陆之遥重新抬起来，神情勉恢复平静。他问李顺：“赵明璋夫妇是怎么死的？他们……当时是什么情形？”

“如果事成，等他接任掌门，会帮我们重建仓山派。”

李顺一怔，狡辩：“没有，我随说说。”

陆之遥满面萧索：“没有了。”他面向李顺，微微错开目光，冷冷：“我不想动手，你自己了断吧。”说着拉开胥凤仪，用雁翎挑起地上的断刀甩给李顺。独孤双儿也后退一步，握着清霜刀看他。

李顺的嘴轻微地颤动，他飞快地瞄一陆之遥，突然举刀向胥凤仪冲来。但陆之遥和独孤双儿早有准备，雁翎和清霜几乎同时贯穿了他的。

至少现在还没有。

李顺盼着他再多问些，因为自己答得越多，陆之遥明显越痛苦。仓山七孑死的死逃的逃，他自己也命在旦夕，只能籍此获得一报复的快。他得意的表情落在胥凤仪中。胥凤仪眯起来：“你究竟何时潜赵家的？”

“够了，你不必再讲！”陆之遥不忍再听，立即喝止李顺。他转念一想，又问：“那孩呢？你们没有杀那个孩是不是？孩去哪里了？”

李顺想了想，嘲讽起来：“说来真有意思，他们夫妻一向恩，那几天突然变成陌生人一样，彼此不理不睬，还经常拿下人气。赵夫人有个贴侍女叫素的，以前很得的，不知犯了什么大错，被罚去烧火。大家都知主人心情不好，尽量躲着他们。那天我们接到动手的指令，趁夜人静先解决了门客家仆，还有那只狗，然后才去的主人房。有意思的是，这两人明明在闹别扭，死到临反而情似海起来。至于他们是怎么死的，既然是仇杀，当然不是好死。”他只回忆了一瞬，抬看向陆之遥：“官府查案的时候你不是去了吗？仵作没把验尸的结果告诉你？不过你要是想听详细情形，我可以讲一讲，就是时间而已。”

胥凤仪：“我也正有此意。”待独孤双儿回来，便握住她的手腕：“好久不见，陪我叙叙旧吧！”

李顺斟酌了一下：“对。”

陆之遥知这确实是一可能，一颗心又揪起来。

独孤双儿闻言有所思，提起清霜刀往草场上六尸挨个补刀过去。陆之遥惊讶地看着前情景，再看胥凤仪，发现她早已闭上睛。

“啊？

李顺迟疑了一下，答：“一年前吧。”

胥凤仪冷笑：“那你们此行是去复命？”

陆之遥如鲠在。他沉默片刻，对胥凤仪：“我们回镇上，找些人来给他们收尸吧。”

“看来孟鲲筹谋已久！”胥凤仪，“你们是仓山派遗老，为什么听他调遣？”

没有人觉得意外。刀剑离开，李顺倒在血泊中，满意地闭上睛。他不是垂死挣扎，只是不屑自尽，宁可死他人之手。

胥凤仪了然，转问陆之遥：“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哦……”胥凤仪挑眉，“那你们还打算远走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