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凤仪颔首：“荣幸之至。”

如烟睛一亮，看向淮月。淮月默默地笑了一下：“多谢姑娘的好意。只是淮月份低贱，这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就不给贵人添麻烦了。”

五人来到画舫的前舱中坐下，淮月抱起琵琶，转轴拨弦，又是一曲传唱甚广的情歌，而且这一首是对方才那一曲的应和。胥凤仪留意到淮月边那名书生，他看起来不太愿意与外人打，但注视着淮月的神却情脉脉，目不转睛地噙着笑，仿佛淮月就是他的世界。

淮月笑得幸福，：“是。”

胥凤仪和陆之遥沉默着对视一。淮月的话并未乎意料，虽然她此前没有明示，但由这画舫，由她与如烟的妆容行事，已足够窥知一二。陆之遥侧看向那位任公，由始至终，他里只有淮月，对此未置一言。陆

如烟看了一仍然泊在画舫旁边的小船，好奇：“那船夫一直等在旁边，两位待会还要赶路吗？”

如烟在一旁长长地叹了气，嘴：“与任公两情相悦，可惜天意不成全。”

胥凤仪问淮月：“姑娘好像不太兴，是我说错话了吗？”

陆之遥有些惭愧：“姑娘言重了。实不相瞒，在下在音律上没什么造诣，真正的知音人是这位石姑娘。”他话刚说完，发现名叫如烟的俏丽女在一旁掩袖而笑，连淮月也笑意来。如烟直率，对陆之遥眨：“陆公真实诚，其实你可以不说呀，我也不会介意。”

淮月：“真巧，我们就是由钟陵来的。姑娘若不嫌弃，不如宿在这里，明日我们由路直接回钟陵。”

淮月笑睨她一，对胥凤仪：“石姑娘若是喜，我愿为你再弹奏一曲。”

陆之遥：“我们要去钟陵。”

陆之遥作揖：“在下陆之遥。”又伸手指向胥凤仪：“这位是石青鸾姑娘。”

胥凤仪不以为然：“事在人为。姑娘如果不介意，不妨将困难说来，或许我能帮忙主意呢？”

胥凤仪不禁好奇：“是任公谱曲？”她看一淮月，见其凝视书生，倾慕之情溢于言表，笑：“是任公为淮月姑娘写的吗？”

胥凤仪看向陆之遥，见他并无异议，便应下来：“那就多谢了。”于是跟艄公结了账，让他回去了。

男的书生打扮，眉大红齿白，生得一副好相。女的就是方才弹奏琵琶的人，不但眉目如画，而且段极佳，静立时如风中百合，举手投足间更是风情无限。她向陆之遥和胥凤仪盈盈一拜：“小女淮月，请教两位尊姓大名？”

一曲完结，众人赞叹不已。淮月有些羞，自称献丑，却归功于她边的书生。她说：“其实这两首曲都是任潇公所写。若非有他，也就没有这样妙的旋律。”

“不不！”淮月忙敛容解释，“不关姑娘的事，是我一时。”

“真！”胥凤仪由衷赞叹，“我看两位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话音刚落，却见淮月脸上笑容一僵，任潇眉轻锁，连如烟也忧愁起来。胥凤仪莫名地看向陆之遥，陆之遥也不明就里。

“陆公，石姑娘，有礼了。”淮月，“如烟说有人一直跟着我们的船，大概是喜我弹奏的曲。既然能在翎湖上相遇，也是缘分所致，因此我冒昧邀请二位来船上客。如有失礼之，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