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遥！”胥凤仪打断他的话，“你不觉得你的愧疚太泛滥了吗？你又不欠他们的！”

胥凤仪听着就来气，不由得冷笑声：“你想多了。说句不好听的，你没那么重要！”

陆之遥回，面灰暗：“你希望我什么？”

胥凤仪：“你说的没错。不过你是怎么知的？仓山派早在十四年前就已被夷云派剿灭了，你应该没机会接到。”

叶凌霄顿了顿，提醒：“你不是标注了所有重要人的联姻关系嘛。”

“或者说，凶手至少有四个人。”

陆之遥诧异地看着她，片刻之后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定：“但他们对我很重要，这是我自己的义，与任何人无关！”他说着，拿起床的衣服往上，动作之间扯到伤，脸微微一变。这细枝末节也没逃过胥凤仪的睛，她既恼火，又不忍心，终于狠狠瞪了他一，气呼呼地背转过去。

胥凤仪叹了气，没有回答。但叶凌霄对她何其了解，见状立刻会意：“看来有人给你了个难题！”

胥凤仪握了拳闭上睛，在房中伫立半晌，然后也门而去。

胥凤仪：“倒也未必是坏事，我正好借此契机整顿明前阁。”

第49章添新仇牵动旧恨

也许就不会……”

陆之遥着太苦笑：“不，我欠他们的，永远也还不了。”

叶凌霄回到茂昌客栈时，发现胥凤仪在自己的房间里，正坐在桌前着茶杯神。听到推门的声音，她扭过来，茫然的神对上他的，惹得来人一阵讶然。叶凌霄坐到她边，扭着脖盯着人看：“难得见你这么迷惘，怎么了？”

胥凤仪放下茶杯，不答反问：“你去过赵家了，查得如何？”

“对。刀剑制造的伤痕比较常见，还有两，一造成的豁钝而圆，可能是刺或箭一类的东西；还有一，是骨直接碎裂，估计是锤杵之类的钝击打造成的。”叶凌霄看了一胥凤仪，

叶凌霄了然，突然间回过神来：“你对仓山派现好像一也不意外。你早就知？”

陆之遥下地后晃了晃，迅速穿整齐。他默默凝望胥凤仪的背影，也不过是弹指的功夫，然后便提起雁翎剑，朝房门走去。

胥凤仪挑眉侧目，叶凌霄连忙摆手：“我知不应该偷看，后来我可再没动过你的东西！”

胥凤仪突然叫住他：“我也帮过你，算是对你有恩。你对我的义呢？”

胥凤仪垂眸，认真：“我已命人将你的行李取来。今天戌时之前，你必须回到这里！”

叶凌霄有不好意思，赔礼：“有段时间你不是在研究仓山派和夷云派嘛，还经常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我看过几。”

胥凤仪略意外：“你对这些不兴趣的，居然记得？”

陆之遥望着她的目光柔和起来。他了一下：“好。”说完打开房门走了去。

叶凌霄回想仵作检验尸骨伤痕后对武的猜测，说：“赵家那些尸上留了好几伤痕，仵作略估计，凶手至少用了四兵。”

胥凤仪撇了撇嘴：“算啦。就算动过也没关系，你别告诉我就行了。”

叶凌霄便将赵家的情况和仵作的结论一一告知，特别提及那块铁片。“我觉得那铁片形状纹都很特别，很像以前仓山派的令牌。”他细致微地向胥凤仪形容那块铁片的样，问她：“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