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算你们不去找他，他也很快会来赵家的。”

叶凌霄笑了一下：“这个捕风捉影罢了，陆之遥和赵明璋是至好友。”

捕若有所思地：“哦，有传言说他与赵夫人有情。”

捕问：“看得死因吗？能否分辨凶是什么？”

捕连连，心念一动，立刻开：“赵家是沧南六姓之一，在宜苏很有权势，平日里我们也要敬畏三分，却没想到一夜之间满门被杀。凶手这样赶尽杀绝，可想而知绝不是等闲之辈。这件案恐怕会很棘手。阁下是叶家家主，在江湖上负有盛名，希望能为官府参谋一二，帮忙缉拿真凶，为死者讨回公！”

捕听他说起赵明璋语气平淡，倒不像是宜苏百姓，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人衣饰贵重，看来有些份。他拱手见礼：“公似乎对这二人很熟悉，冒昧请教尊姓大名？”

捕恍然大悟，忙行大礼：“失敬失敬！”

叶凌霄用力一气，跟随仵作走到那两尸旁边。确切地说，这是一团尸骸，几乎难以分辨究竟是哪一个的手脚。仵作蹲下去，伸手指向骸骨各，对捕和叶凌霄解释：“这两上有多

叶凌霄还礼：“钟陵叶家，叶凌霄。”

内宅的火已彻底熄灭。衙役们在仍有余温的废墟中搜寻，将一烧成焦炭的尸清理来搬到中，整齐地排放在池塘边。叶凌霄看到那些面目全非甚至难辨人形的尸，忍不住闭上睛，努力克制住腔里翻涌的恶心。捕面有不忍，见他如此忙关切地询问是否不适。叶凌霄蹙眉摆手：“无妨。”他迅速收拾好心情，重新睁开来。

仵作摇：“大多只能分辨别年纪，份很难确定，因为那时大多数下人都在房内休息，凶手应该是趁他们熟睡时下的手。”说着伸手指向最远两几乎为一的尸：“那两是在主人房里发现的，在床铺的位置上，而且肢相缠无法分离，估计是临死前抱在一起。如果没猜错，应该就是赵明璋与其夫人。”

由于中池塘的隔断，大火最终没有烧到前院。此景未改，楼宇依旧，叶凌霄走着走着有些恍惚，仿佛下一刻赵明璋就会从里面迎来。他到无限悲哀。

仵作思忖片刻：“上的伤因为被火灼伤，已难以分辨清楚。骨上的伤有一些确实特别，但在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捕待要再说，叶凌霄抢问：“这些尸都能确认份吗？”

叶凌霄毫不介意，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客气，说：“我与赵明璋情匪浅，月初还曾到他府上客，后来有事离开了，没想到这一走竟成永诀。”他真情实地叹息了一声，对捕：“希望官府能为赵家昭雪冤情，尽快查明真凶绳之以法。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尽吩咐。”

捕见他答应十分兴，便让画师不必再画，将已有的人像卷起收好，朝赵府大门了个请的手势。叶凌霄，跟着他了赵府。

这番话诚挚恳切，叶凌霄也不禁动容。他当即应允：“这个当然，义不容辞！”

仵作在逐个检验尸首，不断地往手中簿上记录些什么。捕叫他过来，问有何发现。仵作翻着记录回答，没有中毒迹象，肢舒展，鼻无烟，有些骨上有凶留下的缺，应该都是在起火之前就已遭人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