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在其他事情上也这么听话就好了。”

陆之遥走到书房门，听到赵明璋在跟人说话，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他问：“那你觉得该怎样置呢？”

“放——心——”

陆之遥发现她刚才那张扬泼辣的气势如山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又变成了那晚榭里温和恭顺的侍女了。陆之遥没说什么，只对她。素慌忙行了个礼，匆匆离开了。

陆之遥往赵明璋的书房走去。中元节要祭祀先祖，但陆之遥多年漂泊在外，每每只能简单地遥祭一番。以往他都是在路边或边烧些香烛冥纸，可如今他借住在别人家里，礼数是该打个招呼。

良久，赵明璋的声音再次响起，但却毫无意，冷冷的叫人难过。他说：“如果她能像你一样坦诚……”

赵明璋低沉的笑声传来：“我知你是真心疼小琲。就听你的，回我叫人去告诫一下。”

陆之遥蹙了眉，走到摇篮边去看赵琲。母喋喋不休，小小的婴儿听不懂，嘴里发吚吚哑哑的声音，倒像是在与她唱和。陆之遥晾着母不去理睬，专注地逗孩。她大概也自觉无趣，慢慢就止了骂声。陆之遥舒一气，只提醒她照看好小少爷，然后便离开了。至于怎么约束教下人，他想那是赵明璋和唐纾云的事，自己还是不要越俎代庖为好。

陆之遥如遭雷击，呆立在门。

日依旧太太平平地过下去。看中元节将至，赵府上下忙着筹办场。唐纾云作为当家主母，从虔请士、布置场地，到祭品采买、仪式安排，无不亲自料理。她将赵琲托付给母，白日里埋首于家务之中，连赵明璋都难得一见。

陆之遥常常去看赵琲，有一回在院门听到母颠着孩嘀咕，说母亲的那位太狠心，宁愿为死人忙活也不陪自己的孩。他心中不悦，想劝说几句，还未现却被人抢了先。那姑娘径直冲上去将赵琲抢在怀里，对母劈就是一顿好骂。陆之遥想起来，她就是名唤素的那名侍女。

另一个声音在撒：“就算不能辞退，起码也该警告一下。我真怕小公将来被她教坏了！”

她一走，母便开始朝她离开的方向骂骂咧咧，也不旁边还有客人，只求一吐为快：“整天拿着当令箭，不就是夫人的陪嫁丫鬟，还真以为自己当家主了！孩要怎么养，难我不知？孩亲娘也没这样骂过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有本事自己生一个呀……”

赵明璋调笑的声音里满是愉悦：“什么事？”

这两个字说得格外郑重，书房中一时安静下来。陆之遥不知赵明璋此刻该是怎样表情，他只听到另一位的叹息。

河，自那以后，来往行人与船只都少了许多。

陆之遥没有将这句话听完，静静地离开了。他想还是应该换个时间再来找赵明璋，或许自己可以先跟唐纾云说说，毕竟她执掌赵府内务。

母面红耳赤地站在原地，垂着手听素教训。素声俱厉地警告她不许在背后说主人是非，尤其不许当着孩的面说，如若不然就叫老爷辞了她。母惶恐，再三认错，她才勉作罢。她将赵琲放回摇篮，又不舍地摸了摸小脸，然后打算离开，一转却发现陆之遥站在门，不由得一愣。

陆之遥问过侍女，得知唐纾云在琴房里。陆之遥终于想起当初刚认识时，唐纾云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