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果断应下：“是！”

“这么说来，对方应该很了解明前阁，恐怕是有备而来。”吴司言心中一凛，说话间迎上胥凤仪的视线。二人目光短暂会，他顿了顿：“姑娘，我觉得是时候整顿一番了。”

议事厅里沉默了许久，胥凤仪终于缓缓了，顺推舟：“摊越来越大了，是该好好整顿一下。”她看向秦掌律：“请掌律统筹吧，先修一修规矩。像一苇堂和同会馆争利这样的事，以后不许再有了。”又对另外三人：“你们也多费心，有事尽早报与我知。”

这一件事有了眉目，玲珑庄的麻烦却还未解决，然而采购药材这件事是药庐内务，并非明前阁能够预的。胥凤仪不打算征求他们的主意，多嘱咐了司言几句，然后便让大家回去了。

一直沉默的周司贝开：“要不是佣金一事起了争议，只怕我们还蒙在鼓里。这其中一定有谋！”

次日，药庐的李采买将药材需求与玲珑庄的条件汇总呈上。胥凤仪命人将药庐潘掌柜、药庄冯总和胥府石总也一并叫去了议事厅。李采买说完，她问众人的意见。

石总不接药庐的生意，因而沉默着。潘掌柜忧虑：“我本想和药农们商量，在玲珑庄价的基础上再加一些，让他们还将药材卖给我们。但涨价容易降价难，这一开，只怕今后他们得寸尺。万一有人趁机哄抬药价，我们就更被动了。”

秦掌律：“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早在那人找上一苇堂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无法撇清了。”

得来。如果去，便成了我们卖客人蓄意破坏，如此自相矛盾毫无诚信，明前阁的声誉也难保。谁要敢这么，必当重罚！”

胥凤仪看着他们，终于一个微笑。她没有告诉他们，明前阁有不得不守的规矩，她自己也有不得不拿的主意，明前阁不能面，别人却可以。

吴司言皱着眉看他：“难就袖手旁观？”

“你又怎知佣金的争议不在对方算计之内？”秦掌律叹气，“如今骑虎难下，但规矩总要守住，不能为赵家破例！”

四人纷纷。吴司言担忧地看着她：“那赵家的事呢？”

众人闻言默默。李采买拿自己的掌上算盘，噼噼啪啪拨了一阵，对胥凤仪：“药材是要买，无非是在本

另外三人听了这话，似乎并不意外。毕竟吴司言与他们不同，是唯一一个由胥凤仪任命的主事。他寒微，混迹江湖阅历丰富，惯会察言观，一张嘴灿莲。只因他厌倦了漂泊，就在钟陵摆了个说书的摊，想将走南闯北的见闻拿来换个温饱，岂料得罪了本地同行，被人下黑手打得半死。巧在他去月升药庐治伤时胥凤仪也在，他哄骗郎中逗乐，被胥凤仪注意到，便引他明前阁。之后前任司言理孙家灭门一事有所失误，胥凤仪便挑中他来替代。他视胥凤仪为伯乐，钦之慕之，觉得其他三位主事好过自己，又是前任家主留下的，暗地里瞧不上自己，因此平日行事总憋着一气，要给胥凤仪和自己争脸。另外三位也都明白，他可算是胥凤仪的心腹，他的话八成就是胥凤仪的意思。

冯总：“药材是非买不可的。今年受涝灾影响，就算把药庄和药农的收成都算上，恐怕都不够。”

胥凤仪似乎已有对策，从容：“这件事你们暂且别。回去约束下属，行事都警醒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