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37(2/2)

“他确实很喜韩都雅,但也绝非视权势如粪土。他与魏其英相比,资历本就缺乏,派中拥护者多是年轻弟,一则推崇他孟岳之份,二则仰慕他伏波君的名声,所以他一贯惜羽。这样一个人,竟为了儿女私情大闹夷云派,实在与他平素建立的形象大相径。”

胥凤仪:“你还记得孟鲲的别号吗?”

叶凌霄习惯了被她呛声,撇了撇嘴:“那就是装疯卖傻。不过长厚病成这样,天天派人去劝,孟鲲居然狠的下心不回去?有必要将局面得这样难堪?”

看他:“是为了韩姑娘吗?”

胥凤仪收到信时,孟鲲已在韩家住了四天。她与韩启微熟悉彼此的字迹,因此信封上虽未署名,她却一。将信封拿在手里掂了掂,里面是厚厚一沓信纸,她觉得奇怪,拆开一看便了然了。

“所谓‘君’,仁诚智勇,以仁为先,必克己复礼。怎么会逞一时之快,在大广众之下忤逆长者?何况那还是他一向敬的义父。”

“回去吧。”孟鲲不由分说地将人送到门,然后转离开了。

这是一封长信,说的是长厚不满意韩都雅,夷云派众人齐劝孟鲲,孟鲲愤然走,滞留韩家不归。胥凤仪看得写信之人已经很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叙事简单明了,字里行间都是虚假的客观冷静,浮在汹涌的暗之上。胥凤仪慨不已。

孟鲲没有解释,安静地注视他片刻,一个安抚的笑容:“我始终记得,我是夷云派的少掌门!”他揽着魏梁的肩膀,带着人往外走,边走边说:“你与我不同,我不留你。回去以后若他人问起,你便据实相告,不必为我开脱。”

“难他真那么喜韩都雅?”

魏梁见他如此,又不像是还在赌气,心中不解,嘴上着急:“大哥——”

然而陆之达也无功而返,于是第三天,李豁去了韩府,结果不言而喻。

魏梁失望之余急于否认:“大哥不是这样自私的人!”

胥凤仪诧异:“谁说他疯了?”

“‘伏波君’嘛。怎么?”

胥凤仪:“你记得‘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吗?”

叶凌霄显然并不在意这些,他好奇:“没想到孟鲲风起来,比我还疯!”

胥凤仪将孟鲲与韩都雅的故事告诉他,提到书信早于线报,忍不住惋惜安置在夷云派的钉楔得不够

孟鲲一笑:“是为了我自己。”

叶凌霄有所领悟:“事蹊跷啊!”

韩府自孟鲲住,每天都有夷云派的人登门拜访。韩启微只知孟鲲是因为长厚不许他同韩都雅在一起而赌气,可又劝不动他,看着他每日扫客门,只同韩都雅在一嬉笑玩耍。她心中烦,于是提笔给胥凤仪写信。

魏其英没有说什么,只是第二天,又派陆之达去了韩府。

叶凌霄低思索,继而恍然大悟:“钓鱼!”话音未落眉,沉:“这一计有些刻意了,除非有人一叶障目,又或者,愿者上钩。下掌门病危,少掌门走,而且很可能因为这一闹失了人心。倒确实是天赐良机!若当事者是我,必然要伺机而动。”

魏梁无计可施,只好赶回亓山,将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

看完信不久叶凌霄便来了,这几日钟陵城里言蜚语不少,叶公正闲的慌,乐得天天往胥府跑,要看幕后这只手如何兴风布雨。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