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鲲莫名，一边寻他破绽一边问：“还没分胜负。怎么，你饿了，没力气了？”

“认输呀。”闻歌毫不在乎，“我不想继续了，实在没意思。你想赢，那就算我输好了。”

闻歌呵呵一笑报之以拳：“我看明日也未必能分胜负。”他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有了主意，对孟鲲：“要不你认输吧！”

孟鲲冷笑：“孟某这辈还从没认过输，不知该怎么。要不闻兄弟你来？”

韩启微哑然，看了一疑似睡着的胥凤仪，默默低下继续喝茶。

没有要走的样，心中无奈，索将午茶心端来阅武台，六个人便就地开吃。

胥凤仪差一就要睡着的时候，觉有人碰了碰她的手。她睁开睛，看到闻歌站在面前，孟鲲正朝这里走来。她茫然：“结束了？”

韩都雅诚实地摇摇：“不懂，可是好看的，像舞一样。”

“也好。”闻歌竟丝毫没有犹豫，痛快地答应一声就收了招式。

孟鲲推一掌：“你可以明日再看。”

闻歌：“结束了。”

鏖战了半天的两人闻到糕的甜香，不由得脸一变，默契地往远树林挪移。

闻歌板着脸：“我再打上三天三夜都没问题。可是我本打算来观赏亓山八景的，这时候太已经下了山，看不到‘红夕照波’了啊！”

“嗯。”胥凤仪的

闻歌突然懊恼地哎呀一声，看向孟鲲：“能不比了吗？”话虽如此，手下却不见丝毫懈怠。

“都雅，你看得懂吗？”

原本打算速战速决的比武从早晨一直行到傍晚，围观的弟换了一拨又一拨，阅武台上的茶添了一壶又一壶，而那两人依旧你来我往见招拆招，胜负遥遥无期。

魏梁武功不济，看在中唯有佩服。而陆之遥满心羡慕，对那两人的境界十分向往。

第20章夜人静宜偷听

孟鲲觉得匪夷所思：“这不是输赢的问题！你这是不尊重武学，不尊重对手！你，就不怕传去叫江湖中人耻笑？你抹了沧南的面，就不怕沧南武林从此与你为敌？”

陆之遐看着哥哥和魏梁要丢下自己跟随过去，忙朝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喊：“你们靠近些打，我们看不到了！”魏梁闻言朝她一瞥，中意味一言难尽。

天慢慢暗下来。看这场比武大有平局的趋势，弟们也陆续退了下去。阅武台上，胥凤仪盘静坐，右手支在膝盖上撑住脑袋，安静地闭目养神。陆之遐拿着茶钳专心摆茶。韩启微一边慢慢品茗，一边不时看一妹妹。她发现韩都雅双手托着脸颊，盯着演武场看得津津有味。

孟鲲大吃一惊，慌忙扭转攻势，掌风堪堪从闻歌耳边掠过。“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停下来生气地质问。

陆之遥和魏梁已然佩服得五投地。两个第一名副其实，手间思维缜密招数神奇，一个稳如泰山，一个轻似烟云，一个步步为营，一个游刃有余。更可怕的是，他们手的同时也在学习和试探，从对方上汲取经验和灵，从而不断调整自己的招数与攻防策略。两人的年纪相仿，力相当，武功也不相伯仲，正是棋逢对手。但凡有一方稍加松懈，哪怕只是显一弱势，胜负便可立见分晓，然而两个人却始终相持不下。

闻歌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咳，我比武关他们什么事！随他们去呗。”他说着，丢下孟鲲往阅武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