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一杯。胥凤仪放下酒杯的间隙，便瞧见陆之遐一双俏不住地往魏梁那里瞟。她一时有，忍不住发笑，促狭：“只朋友岂不可惜！”

气氛重新松动下来。闻歌面对着一桌风景，看了不久便觉无聊。他转过，正对上胥凤仪似笑非笑的目光，报之一笑：“你知我为什么要坐在你边？”

被看的人轻轻挑眉：“好看吗？”

胥凤仪有些惊喜，她认了那个人——闻歌。

而当胥凤仪看着陆之遥无微不至地照顾妹妹时，她又忍不住羡慕。

“为什么？”

“洗梧公在此，我若说你好看，未免显得虚伪。可我若说你不好看，又要惹你不快。换是你，你怎么答？”

胥凤仪怀念温柔宽厚的兄长。他也会为妹妹殷勤地布菜，会笑着关心她原谅她。他会为了给妹妹调理苦心钻研药膳，会陪着她在的光里看书打盹，会划着小船载她到荷塘采莲赏月。她原本拥有这世上最完的哥哥，直到那场瘟疫将他夺走。即便如此，回想和胥锦麒在一起的日，她依然能受到真切的幸福，时间也不能磨灭回忆里的温馨。

第17章有心人还盼有情

不上他。

“嗯，应有无限可能！”应声附和的人是闻歌。

胥凤仪不由分说地往韩启微的方向挪了挪，空一席，闻歌由此座。另一边的陆之遐好奇地投来一瞥，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唐突，主动要求坐在两名女之间。但看到闻歌笑望着右手边的姑娘，陆之遐便明白了，其他人也明白了。

胥凤仪微微后仰，朝他眨了眨睛，挑衅似的眯一笑：“可我正在看你。”

孟鲲心地介绍座中之人，并邀请闻歌席。闻歌抱拳，欣然答应，目光依次掠过在座诸位，最终落在胥凤仪脸上。他笑起来，走到她边：“在下能否坐在这里？”

闻歌凑近，刻意压低的声音化为气，似微风呓语，在胥凤仪耳边：“你这里是看客席。”

被问的人答非所问：“我要是你，就不会这样问。”

“你担心惹我不快？”闻

闻歌淡然：“曾有一面之缘。”他言简意赅，别人也不再多问。侍酒的伙计迅速将空酒杯再斟满。孟鲲举杯，对一众人等说：“今日大家有缘相会在此，咱们满饮此杯，往后就都是朋友了！”说完快地先一杯。

胥凤仪支起胳膊托着脸颊，歪打量他：“为什么？”

孟鲲的目光在闻歌和胥凤仪两人之间打转，问：“闻兄弟和石姑娘认得？”

酒菜消耗大半的时候，堂间走来一人。孟鲲几乎是立刻郑重起向那人迎去，引得众人目光追随着他看过去。来人年纪量都与孟鲲相当，乍一看相貌端方不过寻常。再细看，刀锋般的眉底下，一双游鱼般的睛眸光明净，像清澈见底的池，可以映照天光云影，万生灵。

胥凤仪回过神来，看到陆之遥的目光散漫地掠过。他看起来对自己没有留下什么刻印象，而她并不觉得失望。毕竟，来日方长。

胥凤仪闻言，忍不住看了他一，总觉得他哪里怪怪的。闻歌却不看她，倒是饶有兴致地打量在座其他人。其他人神情各异，或愕然或沉，唯独韩都雅依旧懵懂，嘴里着，表情无辜得惹人生怜。孟鲲首先应和，因他二人的话着实合了自己的心意。他拊掌而笑：“说得好！大家不妨随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