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迁。”我忽然停下，说这三个字。

本就不能告诉周哲森，我喜程予迁老久了，我舍不得这个秘密被人发现。

他也停下，回看我，微微笑了下。站在原地，耐心等我的下文。

晚自习时候。

我都不知我怎么说的这句话，虽然对他表白成功过，但不代表这次我就有十足的把握。

我慢慢说：“程予迁，我想好了。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下，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表白这事情，应该我来。”他顿了一顿：“孜然，我等你很久了。”

PS：“原来你真的喜我啊，真是中奖了哎。程予迁，我们去买彩票吧！”

我笑了：“所以你要帮我追他，追不到就是你的问题。”

“我喜的是你。”

“怎么会不重要？！我甚至都计划好，你报哪个大学，我念哪个；你落榜，我复读。若是有人追你……唯一没计划到的……”

我迷茫地摇了摇，低着，完全是自言自语：“那些早已不重要了，我竟然愚蠢地以为，以前喜过，现在就也会有可能……喜一下……”

我应该接受应该习惯的，大奖中多了，迟早是要还的。

“有的，还有很多很多！”我夸张地举起双手比划：“足足这么一大捧！”

我们正走到场最黑的地方，我看不清他的任何表情。

我这个决定，忽然变得轻松很多，一气跑到程予迁的教室，将程予迁喊。

“你知，在你面前，我有时候真的很没自信。”

“陪我去场散步好不好？”

他蓦地抓住我：“你说什么？以前？！”

“你活泼可，聪明善良。而我呆板不善言谈，除了篮球和学习之外，没什么优。所以……我从没觉得你会喜我。”

“怎么会没优？”我着急了，一气说：“细致微，博学多才，温柔善良，持……”

他说：“当然。我说，如果他不喜你，我就和你在一起。”

“被你喜，何其有幸。”

我好像要不过气，努力了气。

但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的一声叹息。

“没问题。”

“真是对不起。我最近之所以和舒凌走的近，是因

我差说“情人里西施”这句话。

我的大脑一片混沌。

“可恶！”他突然转过去，倚在树上：“我怎么会这么讨厌自己！”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难堪的。

我。我们过了学校的路，就是场了。天很黑，但是有很多同学在场上散步，尤其是情侣。

我不该因为一转圜而狂喜，这样的结局已经不错，起码比那个世界好很多，不是吗？

我声音小的大概自己都听不到。

我震惊地抬看他。

“很抱歉……真的不该喜上……可是……很抱歉程予迁，我不该回来再扰你的，可是……可是……我没忍住……就”

“好了好了，我有那么多优吗？”他满笑意，看着我。

“叶孜然，”

我也不能告诉他，我喜人了，他会千方百计地想知那个人是谁的。

“我很害怕你喜的人会接受，我宁肯他拒绝。”

程予迁似乎并不着急我说什么。

“程予迁，我要和你说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