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艇开始缓慢的划行，李军竖起了一面武警钢制防暴盾牌，掩护着文工作人员放铅绳。

他迟疑了一下上下了决心：来者人少，但是全甲胄，已经是犯禁之人，绝非良民，又在这里私测，显见还有大人要来。现在天光即将大亮，百姓们都要门营生，若是匪人掳掠，就要大受荼毒了！

“关舵机！测量。”

“没见过。”海南虽然是南陲州县，但是老百姓的见识却不少。符柏文见识过倭人、佛郎机人，也见过红夷人，下这船这人都不在他的常识范围之内。唯一能看来的就是这伙人显然不好惹。

军事组的人都持枪在手，弹上膛，监视着周边的每个角落。

“好像在测啊？”

他们手里有完备的博铺港湾文资料，据文资料，河港湾的从2米到10米不等，不过现在是17世纪。400年的泥沙淤积河变化会有很大的误差。

他后是一个兵，脑袋上同样有锈迹斑斑的铁盔一，无甲，穿着一件破破烂烂里外不辨的鸳鸯战袄。背着一副弓箭，腰里也有一柄年德勋的腰刀。

荒烟旧关津；

博铺这个地方虽然号称海南的要津，但是长久以来海盗每次寇略琼北往往视此为捷径。久而久之，除了少量捕鱼的疍民为了捕鱼而散居此地外，一直到康熙年间还是荒凉不堪。当时的临县令樊庶到此地视察，叹之余还赋诗一首来描写此地的环境：

海南因为地重要的海上通要，一直是海盗极度猖獗的地方，历史上海盗曾经多次寇掠临，甚至围攻县城，顺治十一年居然把临知县都给俘虏了。明清两代政府对此也没什么对策，无非就是广筑烽火台，一见海上异动就举火报警。

“符巡检，这些是什么人，”弓兵在后面轻声问，“要上去盘查么？”

正在此时，烽火台上，一个影也在那里观察着海湾里的小艇。

符柏文：随着小艇的划动，那个黑乎乎的盾牌后面，有人在不断的收放绳。测意味着有大船要来。

侦察队的汽艇一到昌拱湾，烽火台上瞭望的弓兵就看到了。一般这样的小船他是不会去惊动巡检老爷的，但是这小船行驶的如此之快，让他很吃惊，等船到河，来人个个材魁梧，铁盔穿黑甲，手里还拿着黑乎乎的铁火铳，这状况可不得了，赶把符巡检给请上了烽火台。

三尺矮檐防飓母，

海盗在这里泊船取的，大家相安无事。一但港湾放艇登陆。符巡检唯一可的事情就是上跑到烽火台上去那堆粪火，然后带着人找个地躲起来。一烽火，沿文澜江两岸直临县城方圆几十里都能看到烟火，百姓躲避，城门也随即关闭。

灾害。

港湾内相当的开阔，靠近海的地方都是大片的红树林，滩涂纵横，各式各样的鸟在天空中起落盘旋。质不清，明显看得泥底。岸边平坦，稍有起伏。乎意料，望远镜里没有任何渔船的影――这有不对劲嘛……

匹频行历海滨，

每年到了农历八月十五过后，台风渐熄，海盗的沿岸抄掠也就频繁起来。平时在此地避风休憩的渔船，最近也都不来了，他们这些巡检的弓兵，自然也不能怠慢――粮饷虽少，好歹也是一份钱粮。

北炜不悦的瞥了一下说话的人――退伍当群众久了连基本的军人纪律都忘记得差不多了。

“火！”

“火么？”

北炜清楚，此时的汽艇变成了一个很好的靶，在开阔的面上一无遮拦。他倒不怕谁来一箭，反正那糙的铁箭是不穿防刺服和盔的，但是要是对方有一门小炮藏在岸边的草丛里，50米外打来一顿铁砂铅是肯定会现伤亡。

一拳小石祀龙神

符柏文是琼山县人，少时习武，得过一个武秀才的科名，一直没再能登科。年近四十混了一个从九品的巡检之职，带着十二名弓兵看守这个“琼海要津”。此地虽然号称关津，实则旅客来往不多，平日能盘查的也就是些疍家渔民和从雷州那边过来贩海的小商人而已。即无油，又荒凉寂寞。见得最多的，还是海盗。

“这就是执委会说的已经开发成熟的县？那开发不成熟的地方不都是原始森林了？”

此人一生了一层厚厚黄锈的碗铁盔，穿霉烂不堪的甲――还是嘉靖十年朝廷增加海南各卫兵时添置的。手里提着一柄同样年龄的腰刀，木鞘都烂得散了架，用藤条勉缠着。

“这鬼地方真荒凉！”已经有人慨起来了。

白波满目儋澄界，

……

黄笠遮疍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