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住了声，同情地瞧着她痛不生的模样。

——哪会如此坦诚？

这样跑过来自毁清誉，于“对弈”双方而言又有何意呢？

燕妮闻言，只是拭泪，“这时候，嫂何必寻我这苦命人开心？县主之号不过是个空名罢了，那些赏赐之何曾兑现过？”

锦娘心中暗叹：诶哟，真是滴不漏啊。

不，滴不漏才可疑呢！

锦娘又犹豫问：“是江湖人吗？”

燕妮只是摇，声音不成样地说：“我，被蒙了……求嫂莫问了。”

——原来的李燕妮可是漏百的家伙！

燕妮怆然摇。抬起望着她，目光里一片赤诚和哀伤。

脑里拼命转动着……

这个燕妮太古怪、太诡异了，忽然上门来自毁清誉，背后一定藏着大的谋！

别人提起免死金牌，她恐怕会打脸充胖，默认自己有呢！

脸倒是活脱脱一个李燕妮啊，连红痣的位置也一模一样。

这个李燕妮没了灵气，是因为发生了什么意外，还是本就没有空间？

她究竟是被人动了手脚的正牌货，还是彻彻尾的假冒货呢？

锦娘微顿，天真地吃惊：“竟……竟未兑现过？”

锦娘自认脑简单，却不愿在大事当前时拖了丈夫和徒弟的后。少不得打起神应对了。

“燕妮……已非清白之躯……无脸再谈婚嫁！将来事情抖搂来，唯有一死罢了。如今大人又为燕妮这等蒲柳之姿闹得全县不宁，叫人情何以堪……”

锦娘把她扶回凳上，“这又有什么，你是他的救命恩人，真若不愿，他还能你不成……”

此话也是女之常情，挑不病！

燕妮用帕捂住嘴，堵着哭声，一个劲儿摇……

难是我想错了吗？

唯一的不同是，她的“红痣”是绝缘的……

锦娘叹气，换一心的吻说：“照我看，你又何必声张来呢……只当啥事没有，有他一个世爷镇着，还有谁嚼不成？再说了，当时天那么黑，那人也未必知是

其形可怜至极。

她轻声问：“你可知当时那人是谁啊？”

顿了顿，又支招儿说，“实在不肯，你把免死金牌拿来砸他的脸。免死金牌是皇上给的，还压不过他一个亲王世？”

直觉告诉她，被玷污的事完全没影！

那妮要了似的，半蹲着说，“嫂是贵人的师娘，说话他一定会听……燕妮命苦，只求安静度日，不敢再丢人现了！”

她在心里命令自己，可不能慌了阵脚啊！

手痉挛地握起来，犹如握住自己的苦果一般，满脸无法形容的凄然绝望。

李燕妮不待她想周全，又作势往地上跪。

锦娘震惊地望着她……

锦娘连忙伸手扶住她。

难像阿泰昨夜说的，对方继一次亮招不成后，准备耍心计了？

锦娘定住心神，又回归正题说：“此事让我跟那徒弟说一声也没什么，可是你就不想寻那恶人来？”

燕妮凄楚地摇摇，“女人家，只能自认命苦罢了……何必再闹得风风雨雨。”

这妮会不会就是对长贵灵洗的那个呢？但是，她的珠是黑的——又黑又新，像婴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