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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用
力撕开她的和服。
她绝望地用双手推挤着男人那结实的臂膀,直到另一个赤备上前紧缚住她的
双臂。
她闭上眼睛,感受到男人那粗糙的大手在自己那对丰盈的白鸽上游走的感触,
听见男人们的淫笑声。
在天守阁的阶梯上,她成为了赤备们的猎物,苇名国中的又一个祭品。
「咕呜……!」
自己所熟悉的某种恶劣的臭味,让永真睁开了眼睛。
周遭是一片广阔空地,她记得这空地是苇名城的正门所在,空气中,除了男
人们的汗味与雄性气味,还有着淡淡的硫磺气息,仿佛提醒着她,这里曾是她的
至亲,那位既是佛雕师,又是怨恨之鬼的某物的葬身之所。
只是此刻,无论是怨恨之鬼,还是守卫正门的鬼刑部都已不复存在,尸体都
已被清理掩埋,甚至在场地中央立起了数尺的木台,大抵是因为,只有这里能容
纳下如此之多的赤备士兵。
而她,便在这临时被搭成的高台上。
台下的足轻们正跃跃欲试,有些人甚至已经将自己那裹住下身的兜裆布拆下
来扔在背包中,迫不及待地搓动着自己的肉棒。
她试图起身,只是,双手被紧紧绑在身后,双足则被铁链系在沉重的铁球上,
这让她甚至连动弹一下都相当困难。
她低下头,那一身熟悉的和服,姑且还穿在自己的身上——但也只是还在身
上而已。
黑色的罩衫不知道去了哪里,肚兜与裹胸也不复存在,那件和服此刻正松垮
地挂在两侧的肩膀上,裸露出纤细的赤裸香肩以及一对如同美玉般的酥乳,乳尖
在微冷的风中微微充血挺立着,其下的小腹与蜜壶,更是因为站在高处,双腿又
被强行分开跪坐,而能看得清清楚楚,此刻,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围绕着高台,有
些甚至用双手直接撑着台沿,对着丽人那沾着未干白浊,被奸淫到微微张开的小
穴入口伸头伸脑。
她意识到,她正处在某种仪式的中心。
「干死她,干死她——」
足轻们正高声喊叫着,眼神中毫不掩饰对一幕好戏的期待,她四望,看见大
营中悬着的德川家旗帜;内府军。
她左右转头,试图找到和自己一样遭受这种厄运的民众。
只是,就连一个也没有。
想来也易于理解,那些容姿稍逊于她的女子,恐怕都已委身给了旗本③们;
而前来远征苇名的队伍不过内府的一支偏师,并无足以服众的主帅,如她般容姿
端丽的女子,军官们终于也无法商定当分给谁——于是,便成了此时此刻这般。
千百名足轻与铁炮手的围绕下,她成了唯一的祭品,争抢祭品的足轻们心中
只余下对旗本与武士们的感恩,而祭品的命运,自然无人在意。
周遭的臭味浓烈,很快,她便找到了臭味的来源。
她身后,黏稠,湿滑的感触撩开和服,抚摸着她那两瓣丰满紧致的翘臀。
「唔……姐姐……好看……想……」
——纵然不回头,她也能感受到身后的男人那过分庞大的身材,以及甚至连
人言都不太能够说出,如同发情兽类的咕哝声。
那是体型巨大的太郎兵。他们通过食用山中熟透的柿子长大,柿子充满营养,
能为体虚者补充血气,因而他们甚至比起经年训练的武士,还拥有更肥硕巨大的
身材和力量,只是,因为只食用柿子,纵使身体已经成熟,智力却往往仍旧与幼
儿无异。
「嗯唔……」
想要让自己在男人们面前表演吗……
然后,那根仿佛婴儿手臂般粗壮硕大的肉棒,便在她的下身来回动弹,摩擦
了起来,那惊人的长度与粗细,让她感到丝缕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