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清楚说的什么。

我就这么日复一日练习着。我不能让徐睿看我的笑话。自己揽下的活，得自己承担。

他一手抓着我的肩膀，一手把我的帽扣上，然后双手隔着帽捂住我的耳朵，接着他轻轻说了一句话。

“你别太过分了，你……”我觉我的声音再颤抖，我的牙齿在打颤。睁大睛瞪他这张嚣张至极的脸。

没走两步，一双灰运动鞋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没抬，却闻到清新的沐浴的味，很好闻。

他站在那里，低看着我，神邃，闭着嘴不说话。

“你到底要嘛？”我很生气，着鼻，声音也不知不觉。

我们就以这奇怪的姿势僵持着。

他伸手抓住我的肩膀，我试着推开他，可推不动。差距，力量悬殊。我只好懊恼的向后退。可他没松手。

他一个人靠在路灯下，双手在兜里，低着踢脚下的石。额前的刘海落在额上，蓬松地在路灯下闪着光。看起来有……落寞。

穿着宽大的运动和白齐膝羽绒服，把自己包的的，我还瑟瑟发抖，他倒好，在路灯下装酷。

他的力气真大，我像任他摆布的木偶。

从白老师的舞蹈教室里来，在回寝室的路上看到了徐睿。

我没理会，又绕回来，那双灰运动鞋也跟着移动。不依不饶。

我慢慢走近，他听到脚步声，抬看到我，面无表情盯着我。

顿了顿，我不争气地了鼻，迟疑一会绕开走，那双灰运动鞋也跟着移动，挡在我的前面。

我使劲掰下他的双手，他却猛然松手，没控制住，就往前栽到他的怀里，鼻撞上他的膛。

黑羽绒服敞开，这么冷的天，还要耍酷吗？

人孔雀舞了。你可以下了晚自习到我这来练习，你觉得如何？”

“你别忘了，我这次去舞是拜谁所赐。”我瞪着他，呼急促。

我的心悄悄地动了动，但又刻意制压过。

“你还要我说一遍啊。”他打断我。

我和徐睿之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针锋相对了，短短一个学期，他从一个温文尔雅的人，变成现在这般。他现在都不会正看我。我们竟然失去了的理由。

于是，九半下了晚自习之后，全班同学都在教室复习，我去找白老师再练习一个小时的舞蹈。

我轻轻呵了一声，吐了一气，移开目光，把帽扣上，衣服拉链再往上拉，双睛，不再看他，低往前走。

他站在那里嘛？

他和林菲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变成这样，林菲扬怎么不提醒他呢。怎么可以任由他这样叛逆沉沦。

☆、孔雀的孤单

我有些焦躁，便猛地扯下帽，抬起，瞪着他，“徐睿，你……”

四下无人，装给谁看，林菲扬又不在。

我翻了个白，刚要移开脚步，他一把拽住我，我便失去重心往前跄了一步。

他笑了笑，极度不屑地挑衅，“陈秋秋，就你平衡力，还舞？”

天气冷了，他的呼变成一团团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开。宝蓝领羽衣整整齐齐贴在上，笔直的双裹在仔里，17岁了，徐睿已经从一个小男生变成一个英俊帅气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