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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处、更别
提想要满足炽烈升腾的性欲了。
我,呜嗯……胸部被揉捏得好舒服——?我到底在做什么……?呼、呼哈…
…?是能代在欺负我吗?
呼、呼呜——?想要,想要做爱……?乳房,奶头,小穴,连屁眼也想要,
呜哈……?
支离破碎的理智不足以让铃音理清现状;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微张着嘴、仰起
头,宛如真正的痴女一般用淫叫声索求着更多欢愉,「呼、呜嗯嗯呜——?」
「哼,臭婊子,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仿佛为了戏弄铃音一般,经理故意停下了揉捏少女双乳的动作,转而将脸埋
进她柔顺如绸的亚麻长发中、大口吸嗅着她的发香,「竟然在外面摆出这么一脸
发情的母猪样,难道你的丈夫在那方面是个废物吗?」
男人之所以极尽所能地羞辱着铃音,也只是想报复少女数月以来对自己的冷
淡态度罢了;亲手将纸袋交给侍者的他其实很清楚那份催淫药的效果究竟有多霸
道——无论此时对发情的铃音说些什么,彻底被肉欲所支配的少女也不可能理解
哪怕最为简短的只言片语,更别提想要反抗了。因此,在发泄完积存的忿怒过后,
虽然肉棒已经兴奋得有些胀痛,可经理并没有急着褪下裤子、奸淫宛如砧板鱼肉
的铃音;出于某种恶趣味,男人想要带着如同胜券在握般的从容、好好享用眼前
的尤物——单纯而粗暴的奸淫虽然也是经理的喜好之一,可他其实更享受将女性
从头到脚完全侵犯玷污,一点一滴地开发她们的淫荡天性、将她们调教成忠诚玩
物的过程;面对全身上下几乎无可挑剔的铃音,如果只是侵犯她的肉穴,那倒反
而有些暴殄天物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经理按住铃音的娇躯,将半挂在少女身上的西装与衬衫彻
底脱下、丢到一旁,然后又淫笑着解开铃音的胸衣扣子、用力扯掉少女的乳罩,
让那对早已被揉捏到遍布指痕、顶着两粒嫣红蓓蕾的坚挺乳房颤抖着弹跳出来,
和铃音被扒得精光、巨乳细腰的姣好身材毫无遮掩地一同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在男人的粗暴玩弄以及媚药的持续刺激下,少女充血硬挺的敏感乳头已经从
浅樱色的可爱乳晕中完全凸了出来,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爱抚与快感一般、随着铃
音胸口的起伏羞人地打着颤;可以说,用「艺术品」都无法形容少女这对温软如
凝脂、肤色若白玉,点缀着两只娇嫩花蕾的丰盈美乳。欣赏着眼前旖旎淫糜的景
致,第一次目睹如此曼妙女体的经理看得甚至有些呆了;虽然他亲手玩弄、调教
过的情人甚至女奴早已不计其数,可那些姿色平庸的家伙与铃音相比简直是天壤
之别。打量着少女那张泛着迷离潮红的痴颜,某种不真实感几乎让男人觉得此时
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美梦——这样的美人,真的会为了得到月收入几千元的工作
就愿意跪在地上为初次见面的家伙口交,并且天真愚蠢到毫无防备地喝下媚药、
沦为在自己胯下呻吟着渴求欢愉的发情母狗吗……?
然而,耳旁传来的意乱情迷的娇媚喘息,充斥在鼻腔、宛如幽兰的甘美体香,
手掌与膝盖下汗涔涔白皙胴体的颤抖……男人的所有感官都在明确且清晰地告诉
着他,眼前从头到脚散发着淫乱的少女真真切切的触手可及;强烈到近乎病态的
占有欲让男人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一把搂住铃音纤细的腰肢、将意乱神迷
的少女揽入怀中,粗暴地吻了上去。
「呜、唔姆……?!」
被欲火燎烧许久、身体燥热难耐的铃音不仅没有反抗,甚至主动张开小嘴,
让男人将舌头探入更深处、肆意品尝自己口腔中的甜津;如果此时车门外有人路
过,一定会将他们当成满怀着爱意进行接吻的热恋情侣。
直到少女微翻着双眸、已经快要呼吸不畅,经理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的双唇、
将饱含淫欲的视线移向其他地方——柔顺的发丝,泛着潮红的可爱面颊,雪白无
瑕的玉颈……男人肆意亲吻着铃音,又因此变得更加兴奋,猛然将头埋进少女丰
盈坚挺的胸部,一边舔舐着铃音带着淡淡甜香的白嫩乳肉、一边揉捏着她的嫣红
乳头,惹得少女绷紧身子、颤抖着娇喘连连,「呜、呜嗯嗯呜——?」
「唔、唔姆……嘿嘿,竟然露出这种不知廉耻的母猪表情,你这贱货果然很
喜欢被人玩弄吧?」经理在换气的间隙抬头打量着铃音的痴颜,愈发变本加厉地
羞辱着她,「长着一对这么敏感下流的骚奶子,真亏你能每天若无其事地挺着它
到处闲逛啊!」
「呼、呼哈……?喜欢,呼啊——没
错、喜欢被玩弄?」
理智模糊、羞耻心破碎的铃音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完全是在随着发情身
体的本能、下意识地迎合着男人,「给我更多、更多……呜,呜嗯嗯哦——?!!」、
男人埋头叼住铃音右乳上的嫣红蓓蕾,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将其刺激得愈发充血
胀挺,一边拨动着舌尖、来回挑逗少女极其敏感的乳头顶端,肆意亵玩着铃音引
以为傲的酥胸——转着圈地舔舐乳晕,换着花样地玩弄乳尖,甚至用牙齿粗暴地
咬住乳头根部、来回碾动……少女挑不出半点瑕疵的坚挺美乳完全沦为了经理的
性玩物。没过多久,只见铃音猛地仰起头,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双腿痉挛似的一阵
颤抖——受到媚药的影响,少女的敏感度已经被提高了起码数倍;因此,在手指
与唇舌的轮番刺激下,一浪高过一浪的酥麻快感竟让媚眼如丝的她仅仅因双乳被
玩弄就淫叫着到达了极为不堪的高潮,「咕呜、咕呜呜哦——?」
「喂喂,这就去了吗?我允许你这母猪高潮了吗?」
经理故作恼怒地扬起巴掌,狠狠抽了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双眸泛白的铃音两
个耳光,又在少女娇嫩的樱色乳晕周围咬出一圈齿痕,一边揉捏着她的酥胸、一
边讥讽地咧起嘴,「某个有夫之妻平时不是很高冷矜持吗?怎么只是被玩了玩奶
子就把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啊?」
即使遭受如此粗暴的对待,铃音也没有流露出半点挣扎或是反抗的意思;虽
然少女原本白皙的酥胸已经被玩弄得遍布红痕、几乎每寸乳肉都沾染着经理肮脏
的口水,两只乳头更是被蹂躏得充血胀挺、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都能将她刺激得
呻吟出声,可铃音却挂着满脸痴态、挺胸抬头地坐得笔直,仿佛在渴求着更多的
爱抚与欺凌一般凸显着自己淫荡的双乳,「呜、呜嗯……?」
「嘁,药效是不是太强了,这头发情的母猪完全听不进人话啊……」
经理自言自语地嘀咕着,眉头微皱;尽管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铃音
确实变成了一块任他摆布的雌肉,可男人更想一点一滴地践踏少女的人格和尊严、
让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尤物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欣赏她被奸淫时虽然屈辱抗
拒、却又难掩兴奋与期待的羞耻神情,最终将她调教成唯命是从的女奴;此时意
识不清的铃音简直与大号的飞机杯没什么区别,虽然已经足够淫荡色气,却无法
让他享受到征服的乐趣。
沉吟了片刻,男人决定先将其他碍事的衣物全部脱掉;他弯身抓住铃音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