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拎起了裙角，缀着大红苏的绣鞋一下一下的将毽踢起，随着毽的飞动，她抬低，耳边的小金坠也如同毽般上下飞舞，灯下小姑娘面白里透红，大大的睛闪闪亮，不时的发咯咯的笑声。

院门大开着，红彤彤的灯笼照着其内一群丫婆围着一个小姑娘。

夜已经蒙蒙上来，还未灯，但大家第一就认这是谢大老爷。

“你去老夫人那里，看看二小在什么，说了什么。”谢大夫人说，“如果二小缠着老夫人说不该说的话，你立刻来回我。”

邵铭清不过是现在二小的噩梦里，就先是被抓破了脸，又接着被禁止上门，四小可是当着光天化日真真切切的和二小吵了一架呢。

虽然说得很婉转，但大家都不是傻，自然明白这到底还是应允了谢二小那句不让邵铭清门的要求。

小姑娘正踢毽。

“二小病才好，受不得刺激，老夫人说了还是让避一避”

“不知。”她低声说，一面疾步而行，“夫人看起来很生气。”

那次的事谢柔嘉认了错受了罚，但引起吵闹的那句不许邵家少爷门的话却依旧传下来了。

周围的丫们大声的数着，其中江铃的声音最大。

要想从老夫人那里打听到二小说了什么可不是一个人能办到的，乐巧看着跟上来的三个丫摇摇。

“夫人生什么气？”

“还能怎么样，别忘了如今门上都已经传到的不许邵家少爷门的话。”另一个丫低声说。

“四小刚刚和二小在学堂闹了一场，该不会四小从明日起就也不能咱们这边的门了吧？”有一个丫低声说。

谢老夫人的院里比以往似乎亮堂了几分，谢大老爷远远的就听到里面传的嬉笑声。

……

“小小，这次二十个，二十个。”江铃兴的喊，跑过去把毽拿起来，“比刚才多五个。”

有声音忽的从前边传来，几个丫吓了嗳了声停下脚抬看去，见不知什么时候路上站着一个人。

接到乐巧打的手势跟过来的丫忍不住低声问。

乐巧心里明白了，低应声是忙转就走。

可见二小在老夫人面前说话是很用的。

何人都不许靠近的，更别提现在在授课中让人来了。

而这一切惩罚了女儿的谢大夫人没有半反应，似乎不知一般。

上边传话的人这样说。

屋里又传一声喊，与此同时书房的门被拉开了。

大丫乐巧再也不敢迟疑忙疾步过来。

丫们低声窃语，一面疾步如飞。

“祖母，祖母，我长了，长了。”她说，摇着谢老夫人的胳膊，“你

“二小又闯祸了？”

伴着一声二十，斜斜飞的毽落在地上。

“那要真是这样，可就闹大了。”

“……十三，十四……”

谢柔嘉立刻挣开正给她汗的木香，跑到在竹椅上坐着的谢老夫人边。

“夫人肯定要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