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孙儿不需要庶弟们为我铺路，孙儿相信这次闱一定可以登榜中，请祖父成全。”

“你知祖母手下的刘事带人来量尺寸时说了什么吗？她说我一个庶就该懂得什么叫本分！我现在就是在乖乖的守我的本分，乖乖的穿着这最初长至脚踝现在勉遮住膝盖的斗篷，这难也有错吗？”

“儿自信没有他们同样可以守住曲府现在的兴荣，请祖父收回成命，不要再为难几位庶弟。”

有些不合？可我刚刚一句都没说错，这是我娘在我居丧期买来的，只为了让我去县学时不被同窗耻笑，堂堂县令家的公冬日里竟是穿不起一件斗篷！

“孙儿知，孙儿求祖父成全。”

“我们这三年中的遭遇府中真的不清楚吗？呵，可回到府里已有几月我何时提过一句？

“你可知你这是在说什么？”

曲清闻心绪微微激，不不顾的推开曲文海的书房门，换来对方的一瞪视。

曲伯中当年会远去山东赴任也是为了离开曲家，不在田氏的边碍她的。

曲文海死死的攥着拳，曲清闻不是曲清言，这个孙自幼在他边长大，那镇纸他可以毫无顾忌的甩到曲清言前，却是舍不得砸到曲清闻边。

她厉声的反问让曲清闻心一滞，他知三房在府中过得艰难，也知田氏为何看不上他们，可他从不知府里的下人也可以对着他指手画脚。

但曲清言不同，曲伯中曲文海的庶，不得田氏喜，田氏又是个不喜遮掩无所顾忌的，明里暗里的责骂克扣从没少过。

他的话说的没没脑，曲文海将手中的书册丢在书案上，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说清楚。”

现在曲伯中已经不在，曲清言母三人又是因着那样的原因回府，以田氏的，怕是更不会让他们好过。

曲清闻撩开衣袍跪了下去，声音无比虔诚：“祖父，孙儿知今日之言会带来何后果，但孙儿细细的想清楚了，男儿生在这世间就要天立地，孙儿知自己的前程还有曲府的兴荣都落于孙儿上，但孙儿实在不踩着兄弟肩膀向上爬这等事。

曲清希和曲清鸿为长房和二房的庶，虽然柳氏和陈氏对他们都格外不喜，但有曲伯书和曲伯年在，她们二人不会的太过分，没有额外的补贴但份例什么的从不克扣。

“我们在山东，为了凑够岁考要用的银钱，我为人抄书代人写信，我娘就差将院辟来让我开私塾。

“好，好，你们一个个的都以为是我在苛待他们是吗？”曲文海气的有些说不话。

“祖父！”

“不用大哥送我了，我知祠堂在哪里，你放心我一定会跪倒天亮，认真反省！”

她将反省两字咬的极重，不待曲清闻有所动作就转一瘸一拐的朝着后院行去，曲清闻见她消失在拐角，转向着曲文海的院走去。

内宅之事，曲文海也不适宜经常手，只能由着田氏去闹腾。

曲文海心叹息，他能在波谲诡异的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