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居丧闭门不的这段时日里，偷偷的给人代笔写信、誊经文攒下的几两银。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秦莲心你有什么资格卖掉我！我虽然只是一个姨娘，可我也给爷生过儿，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曲清言心绪复杂的走到院门前，还未待收整好心情就听着院中格外杂，她抬手去推门，透过门直接丢一只绣鞋，险险砸她脸上。

谁都知知县大人的独文章的极好。

“这是在什么？”曲清言忙门将院门关好，挡住了一众前来看闹的邻居。

曲伯中去世后，秦氏曾给远在河南的曲家去过书信说要回去，但曲家老夫人来信叫他们在平县为曲伯中守丧，待丧期过了再议。

“怎么能说不准，曲夫人可是一早就通知过大家，以后县里家中有人想考秀才的，都要来找您去作保。”车夫扯着脖声音稍稍有些大，满车人听着他的话不由得都将目光落到曲清言的上。

曲清言越是推诿，车夫越是无法接受，嗓门彻底扯开，吼得曲清言耳中嗡嗡作响，也就不再争辩，由着他去说就是了。

她回想起往事，心微微有些概，面上倒还是温煦的笑：“考场上的事谁都说不准。”

这次的岁考一并带着科试，若能取中来年就可以下场大考，大考时路程、吃住、场内打到都需要银，若是不成廪生……曲清言只想到在考棚中被提学官要去姓名，心里就烦闷的厉害。

曲伯中去世没多久，她就找

她少年秀才，当年县试时几场考试都是牌，场时有鼓手打送，格外威风，县试四场全得了案首，府试和院试还没参加就已是默认的秀才，那时，她在平县可是风光无两。

“母亲这是闲来无事同各位开的几句玩笑话，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怎么就当不得真，我们可是盼着曲秀才你这次能考中，你娘还说到时候会免费让你给孩们授课呢。”

上的银钱不够，她也不敢在济南府多徘徊，寻了回平县的车，给了赶车人十个大钱，就抱着考篮了上去。

“曲秀才，这次考试过后，您是不是就能成咱们平县的廪生？”赶车人面上陪着笑，对曲清言分外恭敬。

曲清言听到这里已是明白，秦氏这是又要重旧业了。

“你也知自己是个妾室？当年你是怎么同我别苗，不停的在爷耳边说我坏话的，现在爷没了，你以为我还会留着你？”

从济南府到平县，一路走着官也用了近四个时辰，等车到县里，曲清言只觉已经被颠碎了。

夏日里除了丧服，秦氏又托人给曲家送了书信，结果到她去济南府岁考都还没收到回音，曲清言不敢将未来的生计全寄托在曲家上，提着篮一边慢慢的往回走活动着僵的双，一边想着若真被了考卷，要如何同秦氏解释。

曲清言无力的扶额，对那位便宜娘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氏站在院中正双手着腰，见曲清言门也只是扫了一，没有理会她的发问，抬起右手又指向陈姨娘。